蘇林亦起身:“代我向玉虛宮主問好。”
“一定。”
白璃再次行禮,身形化作一道冰雪流光,沖天而起,與外圍等候的十二聖使匯合,轉瞬消失在北方天際。
三日之後,卡薩城西,布拉達宮。
這座雪域高原最神聖的宮殿,此刻迎來了數百年來最為盛大的一場集會。
天光初亮,雪峰鍍金。
布拉達宮前寬闊的廣場上,早已鋪滿了潔淨的白色羊毛氈。
從岡底斯山金剛寺,到珠峰腳下絨布寺;
從雅魯藏布江谷地的桑耶寺,到可可西里邊緣的噶舉派小廟……
藏地一百零八座有傳承的寺廟,無論大小,無論派別,其主持或代表皆已到場。
僧袍顏色各異,紅、黃、白、花,代表著不同傳承。
但此刻,所有人都盤膝而坐,神色肅穆。
廣場最前方,搭建起一座九層法臺。
最高層,蘇林靜坐於左側,一襲青衫,閉目養神。
右側主位空懸。
下一層,洛桑活佛盤坐中央,左右分別是達巴與重傷初愈的多吉。
再往下,是金剛寺各院首座,以及低頭垂目的達瓦。
這位曾經的賁教教主,此刻換上了一身樸素的灰色僧衣,收斂了所有氣息,如同一個普通的老僧。
只是偶爾抬眼時,那眼神深處殘餘的銳利,仍讓附近幾位小寺主持感到心悸。
“咚——咚——咚——”
渾厚的法號聲從布拉達宮深處響起,九聲之後,餘音在山谷間迴盪。
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廣場入口。
丹西嘉措緩緩走來。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杏黃色活佛法衣,外披紅色金線袈裟,頭戴五佛冠。
眉心金紋在晨光中隱隱流轉,周身佛光內斂,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莊嚴氣度。
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彷彿與大地共鳴。
他身後,跟著八名金剛寺年輕武僧,手持經幡、寶幢、法器等儀仗。
:躬十合齊齊眾僧場全,時下坐膝盤位主層高最在,臺法層九上登措嘉西丹當
”!子佛迎恭“
。場廣過湧般水如,聚匯音聲
”。坐請,父師位諸“:按虛手雙措嘉西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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