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為權勢應下婚事,婚後同床異夢,那才是對彼此、對兩派的侮辱。
弟子修的是《玄冰真訣》,求的是心若冰清,若連自己的姻緣都要違心屈從,這道,不修也罷。”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極輕,卻讓整個大殿為之一靜。
冰魄仙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並未開口。
凌霄真人深深看了白璃一眼,緩緩道:
“心若冰清,不為外物所累……你說得對,這《玄冰真訣》的真意,你比許多修行數十載的長老悟得還要透徹。”
寒溟真人卻猛地踏前一步,聲音冰寒:
“宮主!白璃年輕不懂事,難道您也要縱容她這般天真?!
此事關乎玉虛宮千年聲譽!若今日就此作罷,天下人將如何看待我玉虛宮?
說我們連一個蜀山小輩都奈何不得!”
白璃轉身面對寒溟真人,冰眸中毫無懼色:
“師伯,玉虛宮的聲譽,是靠歷代前輩守護蒼生、秉持正道掙來的,不是靠逼迫他人娶親換來的。
若為一樁強扭的姻緣損了道心、失了原則,那才是真正辱沒了宗門聲譽。”
“放肆!”寒溟真人大怒,手中冰魄珠光芒暴漲,殿內溫度驟降:“你這是在教訓老夫?!”
冰魄仙子連忙上前一步:“大長老息怒,璃兒只是……”
“師尊!”白璃卻打斷冰魄仙子,對著寒溟真人微微欠身:“弟子不敢教訓師伯,只是陳述事實,弟子願領責罰,但心中所想,不會更改。”
“你!”寒溟真人怒極,周身寒氣狂湧,殿中冰柱表面瞬間凝結出層層冰晶。
“夠了。”
凌霄真人聲音不高,威嚴更盛:
“大長老,白璃之言,句句在理,我玉虛宮立世千年,靠的是堂堂正正,不是威逼脅迫,此事……”
他看著白璃那堅定的眼神,終於緩緩點頭:
“就依白璃之意,婚姻大事,終究要兩情相悅,強求不得,也不必強求。”
白璃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對著凌霄真人深深一拜:
“弟子,謝宮主成全。”
這話一齣,寒溟真人臉色更加難看。
但凌霄真人話鋒一轉:“不過寒溟長老所言也有幾分道理,我玉虛宮畢竟是華夏隱世宗門之一。
此事若就此作罷,外界不知內情,只會說我玉虛宮軟弱可欺,於宗門聲譽確實有損。”
冰魄仙子心中一緊,問道:“宮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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