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塵站在掌門身側,一襲青衣,腰懸長劍。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後排某個不起眼的位置。
那裡,玄機子與玉衡子兩位太上長老並肩而立,如同尋常老人。
“吉時到——!”
一位長老高聲唱喏。
靈虛真人上前一步,手中捧著古樸的祭文卷軸,正欲開口。
晨鐘餘韻尚在山谷間繚繞,廣場上數百蜀山弟子屏息肅立,氣氛莊嚴肅穆。
“玉虛宮寒溟,特來拜山!”
聲音凝而不散,帶著刺骨寒意。
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護體真氣自發流轉。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金頂廣場入口處,四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然悄立。
為首者正是玉虛宮大長老寒溟真人。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掃過廣場上數百蜀山門人。
最後定格在高臺之上的靈虛真人身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冷意。
他身側半步,青音微微垂首,姿態恭謹。
但周身冰寒劍氣,以及腰間那柄劍鞘上雕刻的玉虛宮徽記,無不彰顯著他真傳弟子身份。
再後側,葉辰神色平靜,殷月則略帶一絲好奇,打量著蜀山景象。
靈虛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顯然對此行早有預料。
他不動聲色地將祭文卷軸交給身旁的長老,上前一步,拱手道:
“原來是玉虛宮寒溟道兄法駕親臨,蜀山有失遠迎。”
聲音平和,卻蘊含真氣,將那股寒意悄然化去,讓廣場上眾弟子心神一穩。
寒溟真人微微頷首,算是回禮:“靈虛掌門客氣了,不告而來,確是寒溟唐突。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輾轉難安,不得不親上蜀山,向貴派討教一二。
事關兩派千年情誼與道義根本,還請掌門勿怪。”
臺下弟子們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的議論聲。
許多人目光復雜地投向了高臺之上的李慕塵。
關於聯姻被拒之事,雖未正式公告,但早在門內有所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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