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庭院時，慕容辰回頭望了一眼別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情緒。
三天前，他還在京城的寫字樓裡談專案，覺得那就是他人生的巔峰。
此刻他才明白，真正的“巔峰”，從來不在世俗的權力場上。
……
山腳下，車停在路邊。
“爸。”慕容辰忽然開口。
“嗯？”慕容峰腳步一頓。
“蘇先生他……到底是什麼人？”
慕容峰望著山頂雲霧繚繞，輕聲道：“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慕容家，有恩。”
慕容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爸，先生說的京城那三家，真的已經向永珍盟臣服了？”
慕容峰點點頭：“先生親口說的，不會有假。”
“那先生讓我去整合京城，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撿現成的便宜？”慕容峰打斷他。
慕容辰沉默。
慕容峰嘆了口氣：“辰兒，你記住，先生給你的只是一個機會，不是結果。
那三家向永珍盟臣服，是因為畏懼先生的實力。
你要想讓他們乖乖聽話，得靠你自己的本事。”
“先生給你的那份名單，是敲門磚，不是尚方寶劍。
能不能敲開那三家的門，敲開之後怎麼談，談完之後怎麼收場，這些，都要靠你自己。”
慕容辰重重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慕容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你在京城三年，不靠家族混到今天，靠的就是腦子。
這次也一樣，先生給你搭了臺，戲怎麼唱，看你自己的。”
慕容辰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爸，我知道了，三天後，我就回京城。”
慕容峰看著兒子鑽進車裡，忽然有些恍惚。
昨夜之前，他還在為慕容家的未來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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