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佈滿血絲，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將軍，您該休息了。”副官端著咖啡走過來。
湯姆接過咖啡，灌了一大口，苦得皺眉：“休息？那三座山還在那兒，我拿什麼休息？”
他指著螢幕上那三座仙山。
衛星圖、雷達圖、光學影像……
所有能用的偵察手段都用上了，但山就在那裡，像一根刺！
“將軍，五角大樓又來電話了。”通訊兵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
湯姆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又是催我們行動的？”
通訊兵的聲音有些古怪：“不止……是問我們，哈迪斯先生有沒有聯絡過艦隊。”
湯姆隨即臉色微變：“哈迪斯？他不是在日內瓦嗎？出什麼事了？”
“五角大樓說，哈迪斯先生已經失聯超過六個小時，他身邊的隨行人員也全部聯絡不上。
瑞士聯邦警察正在調查，但沒有任何線索。”
湯姆和副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不安。
“將軍，會不會是……”副官壓低聲音，沒有說下去。
湯姆抬手打斷他：“別瞎猜，那三座山還在，哈迪斯的事，輪不到我們操心，傳我的命令——”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雷達螢幕上，出現了異常。
“將軍！”雷達兵的聲音陡然拔高，“東南方向，距離十五海里，發現不明物體，正在高速接近！”
湯姆猛地轉向螢幕：“多少？”
“一個……不，兩個，三個——還在增加！”
雷達螢幕上的光點像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密密麻麻，幾乎鋪滿了半個螢幕。
“速度多少？”湯姆的聲音變了調。
“無法計算！太快了！時速至少，至少三千海里！”
指揮艙裡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副官脫口而出，“什麼東西能飛那麼快？導彈都沒這麼快！”
“不是導彈！”雷達兵的聲音在發抖。
湯姆一把推開副官，衝到舷窗前，舉起望遠鏡。
海天之間，十幾道流光正在破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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