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長老,道盡宗門萬年血淚。
明臣豎瞳微縮,身形一晃,氣息盡數紊亂,眉心劍形道印急促明暗起伏。
“宗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萬載之前山門崩塌,地脈盡毀,宗主一脈早該斷絕於世,你到底是誰?”
“又是依託鎖魂大陣幻化形貌,假借宗主氣韻前來騙我?”
“不過,你為何會擁有如此純正的宗主本命道息!”
縷縷戾氣開始在殿內浮動,隨他語氣翻湧。
趙平秋聞言也不惱怒,抬手一翻,宗主令旗緩緩浮於掌心。
旗面鐫刻的宗門祖紋熠熠生輝,一脈傳承的印記直射明臣眼底。
“明臣長老,你執掌宗門刑罰,辨偽識真,定然認得此物。”
“宗主令旗?!”明臣驚呼。
“不錯!此乃祖師親鑄宗主令,統御全宗!外道仿造根本復刻不出內裡祖魂紋路。”
不過,令旗現世,明臣非但沒有信服,反倒劍意再起,戒備愈發深重,搖頭冷聲駁斥:
“此令旗氣韻逼真,足以以假亂真!鎖魂大陣可幻化萬物,單憑一面令旗,不足以取信!”
趙平秋早有預料,聞言輕嘆一聲,不再辯駁,心神沉識海。
元嬰之力轟然湧動,純正浩瀚的《無相經》氣息迸發。
經文流轉聲漫徹整座大殿,殿內所有宗門石刻盡數亮起金光。
這股七夕與趙平秋神魂同源共生,由心而發,是無論如何幻化都無法復刻的宗門本源!
剎那間,明臣神魂深處刻下的宗門祖訓瘋狂共鳴。
所有猜忌戒備盡數崩塌,他徹底確認眼前之人並非仿冒,是真正承襲無相宗道統的宗主。
“屬下明臣,拜見宗主。”
趙平秋抬手虛扶示意:“長老不必多禮,起身即可,宗門覆滅,道統流落世間,我身為宗主,遲歸故土,未能及早解救長老脫離封印,重振宗門榮光,是我之過。”
明臣直起身,眼眶微熱:“宗主不必自責!屬下附於神像,早在先前便嗅到一縷宗主氣息。
彼時只當是大陣幻化殘念,從未敢奢望,是您本尊親臨祖地。
如今宗門傳承尚存,屬下能等到宗主歸來,死而無憾。”
趙平秋連忙追問:“可還有其他弟子尚在?”
不過說完,神情又變得落寞,這個問題,似乎早有答案。
明臣看向殿外:“宗主有所不知,鎖魂大陣深處,鎮壓兩道化神殘魂。其一為宗門三長老,當年神魂碎裂大半,如今僅剩化神初期修為,神智尚且清明,一心固守宗門地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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