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有不少人心生貪念。
果不其然,西側亂石堆後,散修聯盟四大元嬰早已蟄伏隱匿,死死盯住了天際那道沖天靈光。
黑衣男子咂嘴嘆道:“太上清心印!果然是至寶,看得人心裡直癢癢!
要不趁他們破陣靈力損耗之際突襲,奪了玉璧。
再搶在他們前頭去主殿,機緣就是我們的!”
駝背老嫗搖搖頭:“急什麼!天玄宗三位元嬰坐鎮,玉印又是破陣至寶,正面硬拼我們討不到好。
依我看,按原定計劃行事便可。”
“原本我是打算避戰觀望,可機緣擺在眼前,白白放過太過可惜!”
陰羅越說心頭越熱,“你們看,天玄宗全力催動寶印破陣,靈光忽明忽暗,明顯靈力消耗巨大,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駝背老嫗眉頭微蹙,依舊秉持穩妥之心。
“話雖如此,可天玄宗底蘊猶在,貿然突襲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是全軍覆沒。
我們散修抱團不易,沒必要為一樁未知機緣賭上全部。”
“風險大,機緣才夠大!”
陰羅立刻上前一步,低聲煽動。
“我們四人,對方三人!且靈運道友是天生神魂天驕,勘陣破幻無人能及,實打實的元嬰中期戰力,穩壓對方一頭!
只要我們突襲得手,奪了太上清心印,無需正面死戰,轉身便可遁走!
有了這等至寶,後續深入秘境,我們便能穩壓黃泉宗與天玄宗,何須再卑微看人臉色?”
他句句戳中散修眾人想要翻身崛起的心思。
一直閉目勘陣的少年靈運此刻陡然睜眼,神色凝重,率先察覺異常。
“大家謹慎!我神魂探查發現不對勁,天玄宗行進路線刻意偏移主殿,直奔西側陣眼,絕非正常探路。
還有那清心印靈光,強弱起伏刻意做作,不像是靈力透支的表現。
反倒像是故意外放引誘我們入局,其中必有蹊蹺。”
可此刻陰羅貪念已深,全然聽不進勸阻。
只當是少年太過謹小慎微,嗤笑一聲。
“機緣在前,哪有萬全之策!
些許風險而已,富貴險中求,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天玄宗獨佔秘境,我們最後連湯都喝不上?”
江南老人沉默片刻,原本堅定之心,在逆天至寶的誘惑下漸漸鬆動。
良久,他眼底掠過一絲狠色,徹底被這場機緣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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