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一回到軍區,就把夏念念的猜想往上彙報,領導高度重視,很快成立了一個秘密小組調查這件事情。
他們挨個去走訪患者,詢問他們病發前的軌跡,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一個重要線索,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去過食堂就餐,。
他們快速鎖定食堂,並對裡面的食材進行封存,交了樣本上去化驗。
食堂的工作人員也全部被請去審訊室喝茶,一圈下來審問下來,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這讓參與任務的人員都很是頭大,最有犯罪可能的一群人被排除嫌疑,後面找嫌疑人的難度就更大了。
顧北一覺得事情比想象中的要棘手,他在食堂後院裡巡視,最後目光定在水井邊。
他目光銳利掃過,井口邊上有細微的白色粉末,表面接觸了水,現在粘在井口,不細看,就跟是灰塵掉在上面一樣。
大腦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最容易下毒的地方不就是水源嗎。
“黃營長,你去拿一個容器過來。”
老黃見是團長的命令,立馬屁顛屁顛的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碗和一個小刷子過去。
“顧團長,這口井有問題。”老黃見顧北一神色凝重,不確定的詢問。
顧北一沒有說話,拿過工具,蹲下身子,動作仔細的把井口的粉末弄到碗裡。
“拿去給檢驗專家化驗。”
老黃猜到了這很可能就是他們要找到東西,拿著容器的手四平八穩,生怕灑了。
*
而另一邊,夏念念在家裡,一直斷斷續續的有人來敲門,跟她討要靈泉水,有些人甚至她都不怎麼認識,把門拍的震天響,上來就理直氣壯的讓她把水多給他們一些。
夏念念可不會慣著她們,只要他們不要把門敲壞,她就避而不見。
她就鬱悶了,原本外面那些巡邏計程車兵, 見到人就跟狗聞到屎一樣,循著味兒就來了,今天怎麼跟消失了一樣。
她想找個巡邏兵告狀都沒地兒。
這不,才剛消停沒多久,門外的敲門聲就又開始了,夏念念剛想破口大罵,就聽見黃軍醫的聲音。
“念念是我,黃軍醫。”
夏念念只能拖著疲累的身子從舒服的沙發裡起來,很不情願的開了門。
黃軍醫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臉上笑的跟菊花一樣,殷勤的跟著夏念念走到院子裡。
夏念念從沒有見過黃軍醫這樣狗腿過,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念念啊,這是我們醫院的一點小心意,你拿著。”他把袋子放到茶几上,夏念念瞥了一眼,裡面有麥乳精和杏仁酥,送的禮不輕啊。
她趕緊推辭道,“黃軍醫,無功不受祿,你是長輩,送東西也是我給您送啊。”
她空間裡啥也不缺,可不興收別人的東西,這些都是人情,都是要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