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心頭一凜,怎麼最近接二連三的人肚子不舒服,她轉身去客廳給崔曼麗端了一杯靈泉水。
“你先喝,前天北一也是跟你差不多的症狀。”
夏念念覺得腦子嗡嗡的,本來以為是陳嬌嬌故意投毒,但是現在有這麼多人中招,她又開始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吃壞東西,或者是傳染病?
崔曼麗喝完水,夏念念陪著她去軍區醫院。
醫生把了脈,驗了血,跟其他症狀相似的人一樣看不出什麼,只能開一些拉肚子的藥和退燒的藥,因為有好幾名患者拉肚子虛脫後又發燒,情況蠻兇險的。
軍區醫院很快把這個情況上報給組織,組織上派了專家下來也沒有查出到底是什麼病,鑑於生病人員眾多,按照傳染病進行報備。
家屬院的人更是人人自危,大部分家屬窩在家裡不敢出門,病人被及時的隔離到醫院病房,每天有人員在家屬院巡邏,專門抓那些亂串門的。
申請下來的應急救援包也及時的送到每一戶家裡,裡面有體溫計和一些應急藥物。
因著樁樁項項很快落實下去,沒有引起後續的恐慌。
讓夏念念疑惑的是,既然是傳染病,為什麼她接觸了最開始染病的顧北一,和後面的崔曼麗,為什麼她完全沒有染病的跡象。
難道是靈泉水的緣故,但是顧北一平時喝的靈泉水也不少啊,還是被感染了。
不過由於崔曼麗和顧北一生病後,一直喝夏念念提供的靈泉水,好的很快,也沒有跟其他患者一樣反反覆覆的發病,他們作為軍區第一批痊癒的患者,引起了軍區醫生的重視。
“念念,現在醫院裡好可怕,我在那住了兩天都快被臭死了。”
崔曼麗繪聲繪色的講著隔離期間大家排隊上廁所的經歷,那個馬桶真的沒有一刻是清閒的。
“幸好我一直有喝你給我泡的水,拉了幾次後就沒有再一直往廁所跑了。”
崔曼麗親暱的挽著好姐妹的手,如果不是念念,興許她還在醫院和那些人一起呆在臭氣熏天的地方,沒有病死,也會被醃入味。
夏念念聽著崔曼麗的描述,就已經能想象出那種窒息的畫面,有味道了。
“曼麗,你快別說了,噁心死我了。”夏念念阻止崔曼麗繼續講下去。
這時顧北一從軍區那邊跑回家,手裡拎著一個桶,樣子格外的滑稽。
夏念念不知道他是要幹嘛,開口問道。
“北一,沒有下雨,你拿著桶幹嘛,蓋頭上擋太陽嗎。”
崔曼麗聽到夏念念的調侃,忍不住在沙發上笑的前仰後合,顧北一冷冷的一道白眼掃了過去,崔曼麗只覺的頭頂涼颼颼的,捂住了嘴巴,不笑出聲總可以了吧。
“念念,我能帶一些你泡的甜水去我們團裡嗎,喝這個好像有預防的效果,或者你把方子給我,我讓他們自己去研究。”
夏念念無所謂的點點頭,“這裡面有放糖和我老家帶來的一些草藥粉,具體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給你泡一點,你帶去。”
顧北一欣喜若狂。
夏念念特意獨自拎著桶進了廚房,窸窸窣窣忙了一會兒。
等顧北一進來取水時,她剛好轉過身。
他顧北一眼睛一亮,湊上去就在媳婦臉上親了一口,隨即興沖沖的提桶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