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銀則目光渙散,後背的鈍痛,讓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不斷哎呀哎呀叫喚著。
王主任妻子見寶貝兒子這樣很是心疼,“老王,銀則這是怎麼了,我們得趕快送去醫院。”
“送去醫院,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要送你自己去送。”他對這個兒子失望至極,除了給自己丟臉,拖後腿,能幹什麼。
王主任妻子沒有辦法,只能把兒子拖進房間裡,怕他再做出出格的事情,去倉庫找了繩子把人綁起來。
王銀則在床上手腳動彈不得,身體像蛆蟲一樣扭來扭去,極度渴望女人都安撫,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都母親。
王主任妻子被看的毛骨悚然,驚慌失措的出了門,從外面把門鎖上,兒子可能是撞上了什麼邪祟,才會無緣無故的在街上發病,等明天一早,她就去打聽一下哪裡有大師可以驅邪。
夏念念再次潛入王主任的家,裡面雖然不是很豪華,但是該有的傢俱一應俱全,廚房裡的吃食也不少,有精米白麵,和一大條的豬肉,看來生活過的很是滋潤。
她也早已料到,只要王主任在這個崗位上,他就能很快搞到錢,無緣無故給人按個罪名去抄家,然後把家產偷偷的昧下來,他們這一套用的爐火純青。
夏念念直接點燃迷香,乾淨利落的把王主任家全部洗劫一空,包括門窗和廚房裡的煤球都沒有落下。
她決定了。
只要王主任還沒有落馬,她就要隔段時間就過來幫他們打掃一下屋子裡的東西。
她揮一揮衣袖從王主任家離開,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鐘了。
不好,今天出門沒有跟顧北一說過,他下班見自己遲遲未歸可能要擔心了。
她先從空間裡拿出腳踏車,腳下飛速的蹬著,到了羊城郊外,她再把吉普車從空間裡弄出來,疾馳在濃郁的夜色裡。
開了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夏念念就到了軍區附近,她又從車上下來,重新換回腳踏車。
到了家屬院,顧北一在客廳裡急的團團轉,聽到院子裡的開門聲,幾乎是飛奔出來的。
“念念,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她上下打量著夏念念,看看自己的媳婦有沒有少塊肉。
隨即又看到她手邊的腳踏車。
夏念念心領神會。
“我下午去了一趟羊城買東西。”她拍了拍綁在後座上行李,鼓鼓囊囊的。
“準備回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沒有公交車回去,我就跟相熟的嬸子借了腳踏車騎回來。”
顧北一想到媳婦在天黑的情況下,騎了這麼久的腳踏車回家,心有餘悸的都說道。
“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提早往軍區打電話,我去羊城接你。”顧北一的語氣裡帶著嚴肅,羊城和軍區隔得遠,就算是白天也很少有人騎腳踏車來回,要是路上遇上危險,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夏念念見顧北一是真的擔心自己,上去順毛道,“這次是我疏忽,下次要那麼晚回來一定帶上顧團長這個保鏢。”
“哼!”顧北一冷哼,“還敢有下次。”
顧北一的臉色緩和了些,卻仍板著臉:“先吃飯。”
夏念念乖巧點頭,跟著他進了屋。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都用碗扣著保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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