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咔嚓一聲,按下快門,照片被定格。
顧北一還處於懵懵的狀態,“同志,再幫我們多拍幾張。”
夏念念側目看向顧北一,嘴角咧著僵硬的弧度,眼睛半眯著,跟個木頭似的。
這拍出來能好看才怪嘞。
“顧北一,你深呼吸一下,再笑笑,或者沒有表情看看。”
顧北一挺直的身體放鬆了一會,試著按夏念念說的去做。
嘴角的弧度收了起來。
老闆看著鏡頭裡面無表情的顧北一,只覺得寒氣逼人。
“軍人同志,你是跟你媳婦拍照,不是上場殺敵,你不要用這眼神看我,我膽子小。”
夏念念瞅著顧北一這巍然不動的側臉,線條鋒利,沒有表情的時候是會給人一種威壓。
“同志,你試著給我們抓拍看看,隨便拍,沒關係。”
夏念念實在沒招了,每一個想要出片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拖後腿的男人。
“北一, 你領子皺了。”
顧北一下意識伸手要整理衣領,夏念念先他一步已經撫上他的領子,動作溫柔的幫他撫平。
他能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在輕輕顫動,柔軟蓬鬆的長髮,不經意的垂落,他眼中所有的鋒利都化作溫柔。
老闆看著充滿愛意的一幕,趕緊按下快門鍵捕捉畫面。
顧北一反應過來,這是夏念念故意的,讓他能忘記前面架著一個鏡頭。
笑意不自覺的加深了。
隨即老闆又是好幾聲的咔嚓聲。
“同志,拍了5張了,夠不夠。”
顧北一轉頭看夏念念,“念念,還要拍嗎。”
“不拍了,不拍了。”夏念念趕緊擺手,從佈景的地方走了下來。
“同志,幫我每張照片洗五張出來。”顧北一粗略估算一下,還是多洗點比較好。
“好,三天後你們再來取。”
兩人交了錢,就直奔供銷社買喜糖了,大院裡有很多的孩子,喜糖是一定要發的。
他們買了兩斤的大白兔奶糖,兩斤水果硬糖,兩斤的酥糖。
“您想買多少就買多少,糖票管夠的。”顧北一從包裡掏出厚厚一沓的糖票,這是他這幾天跟軍區的人換的。
夏念念聽到顧北一的霸總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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