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個村民就氣勢洶洶的帶著村支書和大隊長回來。
王婆子只覺得腿肚子在發抖,剛才罵人的底氣消失殆盡。
“王婆子,你跟我們說實話,你之前是不是去蹲笆籬子了。”
村支書和大隊長看著她滿臉心虛的模樣,哪還有不明白的,這事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你,你個糟老婆子,咱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就栽在你手裡了。”
村支書氣的直跺腳的,憤怒的聲音衝破耳膜。
“支書,他們這一家子,真沒一個安分的,那家男人前陣子摸黑去偷大隊田裡的糧食,結果自己沒踩穩,把腿給摔斷了。我們心善,也沒跟他計較,誰想到他轉頭就跑到城裡去丟人,還鬧到局子裡去了。”
“再說他家那閨女,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之前就跟有婦之夫不清不楚,被人打回鄉下,還不夠安生。現在倒好,又變著法兒騙小夥去給她家當勞力,老孃還有臉打上門。”
王婆子的老底全讓大夥給揭了個徹底,此時面如死灰,眼神跟淬了毒般看著夏念念。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不然沒有人知道。”
王婆子癲狂的甩著雙手,掙脫夏念念的桎梏。
緊接著手臂就要往夏念念的腦門呼去,這可把周圍的村民嚇呆了,這婆子居然敢直接對著軍屬下手了,她不想活了,不要連累她們大隊的名聲啊。
其他村民趕緊圍了上去,把王婆子拉住,有去拽手的,有去拉她頭髮的,有直接把她的腿懸空的,還有嬸子用手去掐她肉的。
反正現在她是半分動彈不得,王婆子則繼續在那哭天喊地。
村支書和大隊長只覺得腦門嗡嗡的,這個老太婆三天兩頭搞事情,這樣下去確實不是個辦法。
“王婆子,你們全家今天就搬出我們村,不然我就把你們全家的所作所為上報到公社去,你們就等著勞改吧。”
王婆子聽到了村支書的話,頓時噤聲。
“我的老天爺啊,你們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我們哪裡也不去,死也要死在村裡。”她止不住的哀嚎,眼神不斷的去偷瞄村支書和大隊長的反應,以前只要她一撒潑,他們就會息事寧人,她對這一套流程駕輕就熟。
可是這回,王婆子恐怕要失望了,村支書他們是下定了決心,辛辛苦苦一年就想評上先進大隊,就被王婆子這一粒老鼠屎壞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對著身邊的大隊幹事吩咐了下去。
“鐵柱,你去給公社和革委會打個電話,說我們大隊出現了不遵守紀律的壞分子,讓他們馬上派人過來帶走。”
王婆子見領導是動真格,聲音弱了下去。
“領導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們一家吧,我們老弱病殘的離開大隊怎麼生活啊。”王婆子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躺在地上鼻涕眼淚的糊了一臉,看上極為噁心。
“哎呦,王婆子,你這話說的,之前不是天天炫耀你兒子娶了個鎮上的媳婦,等過今年就要接你們一起我去享福了嗎。”
“咱大隊的人也是為了你能提早享上福啊。”
王婆子被說的啞口無言,她相信只要她拒絕,他們能立刻打電話給公社和革委會。
她認命一般閉上眼睛,假裝暈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