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夏念念醒的很早。
她怕吵醒顧北一,在被窩裡幅度很小的翻了一個身。
看到顧北一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男人把她摟在了懷裡,身體緊緊相貼,似乎要從對方身上汲取更多的溫暖。
這段時間日子過的太安穩,夏念念都忘了顧北一作為一個軍人,要經常出任務。
兩人耳鬢廝磨了幾分鐘,戀戀不捨的從床上起來。
顧北一捏了捏媳婦的耳垂,“你繼續睡。”
夏念念沒有聽他的,徑直從被窩裡坐了起來,翻身從床上下來。
顧北一已經穿好軍裝,眼神中帶著特屬於軍人的雷厲風行,和剛剛在床上柔情似水的顧北一判若兩人。
夏念念穿上居家服,整個人顯得慵懶柔和,她幫著男人整理領子。
“任務這麼突然,是關於敵特的?”
“別想太多,你只管在家裡安心待著。”
顧北一打斷他的詢問,把櫃子裡的作戰揹包拿了出來,帶上軍帽,掩下眸底的情緒。
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不捨,媳婦的這副模樣,真是恨不得將她壓在床上好狠狠蹂躪。
他的目光落在夏念念的唇上,粗糲的大拇指輕輕碾壓在她嫣紅的嘴唇上,帶著幾分依戀和垂涎。
“好好在家等我。”
“有事情就找崔政委一家。”
“記得想我。”
顧北一的每一句叮囑都充滿擔憂,明明那個可能遭遇危險的人是他自己啊。
夏念念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像是習慣了有一個人天天和你陪伴。
忽然那個人就要走了,可能幾天,可能幾個禮拜見不到,是種淡淡的的失落感。
“幾天後回來?”
夏念念抓住她的胳膊,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回答她的只有顧北一的沉默,作為軍人每一次出任務,他們都做好了可能永遠回不來的準備。
過去,他沒有牽掛,不需要跟人交代的那麼多,但是現在他有了牽掛。
“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夏念念走到梳妝櫃前,從掛著的挎包裡面掏出一瓶靈泉水和一小罐的迷藥。
“這兩個你帶上,甜甜水,受傷的時候喝。”
然後,視線落在另一個東西上,“如果遇到壞人打不過,就用這個粉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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