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給我娶媳婦,那是幫你娶媳婦,就是生育子嗣這一塊由我來給你代勞,娃從你媳婦肚子裡出來,照樣還是叫你爹,叫我爺爺,總比我們老王家斷了香火好。”
王母有點被說動了,她這把年紀倒是想生也沒有那個能力了,還不如就按丈夫說的方法來,既保全了兒子的顏面,也不用擔心丈夫和自己離婚另娶。
王母也跟著一起勸兒子,王銀則被氣的腦瓜子疼,躺在破木板床上想要起身揍他爹一頓,硬是沒有力氣,只能無力的對著空氣無能狂怒。
“就這麼決定了,你媽明天就去借錢,利息什麼的好說,只要我在這個位置上,就不怕沒錢花。”
王母坐在兒子的邊上偷偷的抹眼淚。
真是造孽啊!
她人到中年,還有遇到這種事情。
都是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她們就是見自家兒子條件好,不要臉的勾引他犯罪。
讓她一個好端端的兒子對那事上癮,天天想要尋刺激。
而且個個都是不會下蛋的母雞,這麼多人,淨是沒有一個肚子爭氣的。
那些女人註定是一輩子的窮酸命。
王母內心憤憤不平,把那些受害者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王銀則在那嗷嗷叫,拳頭砸在牆壁上,直到出血也感受不到疼。
王主任一個人進了臥室,開啟燈,門被裡面的顧北一快速反鎖,隨手從腳上脫下臭襪子塞進王主任的嘴巴里。
王主任眼神恐懼的看著眼前黑衣黑麵的高大男人,嘴裡嗚嗚的說出話來。
顧北一把王主任的雙手控制在背後,不能動彈。
眼神如有實質的瞥向他,“說,你是誰的人,都給小日子傳遞了什麼資訊,把信件全部交出來。”
他的另一隻手掐在王主任肥胖的脖頸上,力道不斷加深,王主任覺得呼吸不上來氣,痛苦的掙扎著。
“說不說。”顧北一的力道稍微鬆開。
王主任的脖子頓覺輕鬆不少,努力的大口喘氣,試圖繼續狡辯。
“我,我沒有,我一心向黨,最看不起那些賣國賊,我絕不會做那種事情。”他眼神的驚懼沒有消散,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面前的人,目光如炬,好似能看穿他的小心思,但是,他把那些事情全部說出去,他同樣是逃不過死刑,還不如嘴硬到底。
“你確定,那就看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的手硬。”
顧北一重新鉗制住他的脖頸,手上的青筋暴起。
夏念念眼睜睜的看著顧北一把人一點點的拎起,直到王主任的雙腳脫離地面。
她的心跟著懸到嗓子眼。
顧北一,千萬別衝動!
把人弄死,可是要把自己搭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