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混在人群裡,冷眼看著劉盈和孟勇像兩條落水狗似的被拖拽著前行。
劉盈的頭髮散了,臉上又是淚又是汗,糊成一團。
孟勇的白襯衫被扯開了幾顆釦子,衣服皺成一團,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在車裡的囂張氣焰。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孟勇聲嘶力竭地喊叫,試圖甩開那幾雙粗糙有力的大手。
“告?你上哪兒告去?”大娘啐了一口。
“呸,偷人偷到我們軍屬頭上了,等鄭營長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就是,先拉去政委那兒,讓組織上處理!”
“對,不能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一行人浩浩蕩蕩,動靜鬧得極大。
回到軍區附近,有從外面回來的軍屬,見狀都驚愕地停下腳步,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家屬院。
劉盈起初還掙扎哭罵,後來發現無濟於事,周圍投來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她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她知道,完了,什麼都完了。
丈夫的信任,好不容易維持的體面,肚子裡的孩子,她要怎麼面對接下來的場面。
孟勇則從一開始的憤怒叫囂,漸漸變成了陰沉和算計。
他不再試圖掙脫,只是低著頭,眼神閃爍,腦子飛快地轉著,思考著如何脫身,如何把責任推卸掉。
他瞥了一眼旁邊失魂落魄的劉盈,眼底劃過一絲厭棄和狠厲。
這個蠢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崔政委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聽到外面喧譁聲越來越大,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憤怒的斥責,眉頭一皺,放下筆走到視窗。
這一看,讓他心頭猛地一沉。
只見一群熟悉的軍屬大娘嬸子們,扭送著兩個衣衫不整的人正朝辦公區這邊來。
被扭著的那個女人,赫然是劉盈!
旁邊那個男人,眼熟得很,應該不是軍區的人。
“怎麼回事?”
崔政委快步走出辦公室,沉聲問道。
“政委!您可得給我們軍屬做主啊!”
王大娘一馬當先,嗓門洪亮,帶著未消的怒氣。
“我們這群老婆子去後山挖蘑菇,結果撞見劉盈跟這個野男人在車裡幹那見不得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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