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突然抽走了魂。
“你說什麼?”
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不敢相信的尖利。
鄭洪沒重複。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
劉盈盯著那張臉,愣了好幾秒,忽然笑出聲來。
先是輕輕的,像是不屑,然後越來越響,笑得肩膀都抖起來。
她笑夠了,拿手指點著他。
“你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鄭洪皺起眉頭。
劉盈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仰著下巴看他,眼睛裡哪還有剛才那點慌亂,全是倨傲和不屑。
“想離婚?行啊,你離一個給我看看。”
鄭洪沒說話。
“你以為離婚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劉盈冷笑。
“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她轉過身,在屋裡走了兩步,又猛地回身,指著鄭洪的鼻子。
“你鄭洪算什麼東西?當初是誰急著跟我表忠心,跟狗一樣在我面前搖尾巴,現在翅膀硬了,想甩我?”
鄭洪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劉盈,你乾的那些事。”
“我幹什麼了。”
劉盈打斷他,嗓門拔得更高。
“你有什麼證據?就憑你娘那張嘴?就憑那幾個長舌婦瞎了眼?”
她往前逼了一步,鄭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告訴你,軍區沒資格關我!我是幹部子女,我爸是師長,你們憑什麼關我,憑什麼?”
她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手指幾乎戳到鄭洪臉上。
“我要給我爸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合夥欺負我的!”
鄭洪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原本以為,事到如今,劉盈至少會心虛,會害怕,會求他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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