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剛吃過早飯。
顧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報紙舉得很高,擋住了大半張臉,但半天沒翻過一頁。
顧奶奶從裡屋出來,手裡託著一個小巧的紅木盒子,盒面上的漆已經有些斑駁了。
她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念念,過來坐。”
夏念念從旁邊的椅子上起身,坐到顧奶奶身邊。
顧奶奶把紅木盒子放在膝蓋上,手指在盒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後按開鎖釦,盒蓋彈開。
裡面鋪著一層深紅色的絨布,絨布上躺著一隻玉鐲子。
鐲子通體碧綠,沒有一絲雜色,一看就是成色極佳的。
顧奶奶把鐲子從盒子裡取出來,託在手心,遞到夏念念面前。
“念念,這是咱們顧家傳下來的,給兒媳婦的。”
“當年我嫁進來的時候,婆婆給了我。後來振國娶文芳,本想給她,可是她一直和我不對付,有啥好東西也淨想著孃家,就留了下來。現在北一娶了你,這個鐲子,該到你手上了。”
夏念念看著那隻鐲子,成色太好了,就算她對玉石一竅不通,也知道這東西貴重得超出想象。
她抬起頭,看著顧奶奶:“奶奶,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貴重什麼?”顧奶奶把鐲子往她手裡一塞,“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擱在盒子裡就是一塊石頭,戴在手上才是傳家寶。”
夏念念還想推,手掌攤開,鐲子躺在她的手心,沉甸甸的,帶著顧奶奶掌心的餘溫。
她轉頭看向顧北一。
顧北一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夏念念收回目光,對顧奶奶說:“謝謝奶奶。”
顧奶奶笑了,眼角的皺紋堆疊在一起,每一道都帶著光。
她伸手從夏念念手裡拿過鐲子,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紅繩,細細的,結實又柔軟。
“來,把手伸出來。”顧奶奶說。
夏念念伸出左手,手腕細白,骨節分明。
顧奶奶把紅繩一圈一圈地纏在玉鐲上,纏得很仔細,每一圈都緊貼著上一圈,力度不輕不重。
紅繩是新的,顏色鮮亮,纏在碧綠的玉鐲上,紅綠相間,像老式嫁衣上的配色,土氣,但耐看。
纏到第三圈的時候,顧奶奶把繩頭一收,打了個結,又用指甲把結頭塞進繩圈裡,抹平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好了。”她把纏好紅繩的玉鐲套進夏念念的手腕,鐲子穿過手掌,滑到腕骨上方,不大不小,剛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顧奶奶託著夏念念的手腕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你戴的是啥了,大小跟你合適。”
她抬起頭,看著夏念念的臉,目光很亮,像兩盞燈。
”。婦媳的家顧們我是就生天你,念念“
。發陣一嚨,容面的祥慈顧著看念念夏
。裡眼子嗓了在卡是像卻音聲,開張,麼什點說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