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她欺負老大家的人了。
天剛矇矇亮,啾啾順著窗戶翻出去,在屋簷上幾個縱躍,消失在了晨霧裡。
它沒急著回顧家,而是在周邊轉了一圈。
老大交代的任務是打聽顧春霞的下落,光盯著趙蘭香還不夠,得從別的地方找線索。
啾啾蹲在供銷社的屋頂上,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
它精通一百多種動物語言,包括人的。
只要有人說話,它就能聽懂。
這個本事,在打探訊息這件事上,比任何偵察兵都好使。
供銷社門口有個穿著大棉襖的大爺在那和身邊的人眉飛色舞地說著啥。
啾啾找了棵離他們最近的大樹,蹲在枝椏上,豎著耳朵聽。
“聽說了沒,衚衕裡新搬來的那家昨天鬧鬼了。”
“啊,別瞎說,現在可不興搞這些封建迷信。”
“咱偷偷說,誰知道,我十幾年前就認識趙蘭香,她就一臭婊子,連自個女兒都賣,你們不知道,她那個大女兒就嫁到我們那村裡,天天被她男人打,可憐的哦。”
大爺注意著周圍,刻意壓低聲音繼續說,“那個劉癟子,我們村的姑娘看見他都繞道走,他以前打死過人,打死的還是自己媳婦。
誰知道他這種人居然還能娶到年輕貌美的媳婦呢,把我們村的小夥子給羨慕的,也紛紛想要來城裡混日子,看能不能哄騙個傻的回家。”
“造孽啊,親媽能幹出這種事?這不是把自己親閨女往後坑裡推嗎?”
“可不是造孽。更造孽的在後面呢,那閨女跑回來過,跑了好幾回,都被綁回去了。後來就不跑了,有人說她被打怕了,也有人說她生了個閨女,為了孩子才不跑的。不管哪種,都是遭罪。”
“那她現在還在劉家?”
“誰知道呢。那姓劉的在我們那邊也是說一不二的,人家勢力大著呢,這種事捂得嚴嚴實實,外人也打聽不著。反正這兩年沒見春霞,是死是活都不好說。”
啾啾記下了這些,又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更多有價值的資訊了,才從樹上跳下來,一路小跑回了顧家。
夏念念剛起床,正在院子裡刷牙。
看到啾啾蹲在牆頭上衝她擠眉弄眼,她不動聲色地漱了口,擦乾淨嘴,走到牆角假裝蹲下繫鞋帶。
“打聽到什麼了?”
啾啾把聽到的一五一十說了。
夏念念的臉色越來越沉。
姓孫的,大侄子,前頭媳婦被打死了,春霞姑姑跑回來又被綁回去,這兩年沒有音訊。
每一條資訊都像一把鈍刀,割得人生疼。
“繼續說。”她壓低聲音。
”。付對好不是怕人這,大老。到不聽打人外,實嚴很得捂事種這,王大土是地當在的劉姓,說的腦腐豆賣個那聽我“,袋腦撓了撓啾啾”,是就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