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就是……就是覺得說表哥比較方便,說舅舅的話還要解釋半天……”陳雲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公安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
“劉愛國已經招認了,同時供出了是受了你們的挑唆。”
劉愛秋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放他孃的屁!明明是劉愛國自己求著我,說讓我幫他找個女的,我才答應的!他個沒出息的東西,自己管不住褲襠,現在倒賴我頭上了?”
公安的表情一亮。
果然有關係。
陳雲月在隔壁審訊室聽到母親的聲音傳過來,急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媽!你快別說了!”她扯著嗓子喊,聲音都變調了,“你是想吃花生米嗎?”
但已經晚了。
劉愛秋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審訊的公安看著劉愛秋,語氣平淡:“你的意思是,你確實知情,並且參與了?”
劉愛秋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同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公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她心上,“你們不承認,等我們查出來,你們後果只會更嚴重。”
劉愛秋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想到了蹲大牢,想到了吃槍子,想到了自己這輩子就這麼完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嘩嘩地流,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同志,我剛才……我剛才一時腦子錯亂了。”她連忙改口,“劉愛國自己都有媳婦,犯不著出來惹事。這次來京市,他就是專門來找他丈母孃趙蘭香的。”
“對!”陳雲月在隔壁審訊室聽到了,趕緊接話,“舅舅一向重感情,雖然舅媽逃走了,他對長輩還是很孝順的。”
兩個審訊室的公安同時皺起了眉。
劉愛國不是非法囚禁虐待嗎?還有啥走動的丈母孃?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把這個資訊記了下來。
後面自然有人去查。
王美心坐在大廳裡,等了很久。
她看見劉愛秋和陳雲月被帶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狀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劉愛秋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軟塌塌的,被兩個公安架著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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