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防毒面具都扣上,我聞著周圍空氣的味道就不對,天知道這個辦公室荒廢了多久,若是為此染上什麼不該有的病菌,那可就真陰溝裡翻船了。”
我一進這辦公室,除了扎眼的旭日旗外,就數週圍的空氣最讓我感到注意,這氣味著實怪的很,絕不是單純陳芝麻爛穀子的味道。
大家之前光顧著打量這間辦公室的陳設,經我這麼一提醒,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空氣有異常,於是紛紛取出防毒面具扣在臉上,這才開始繼續打量辦公室裡面的東西。
我扣上防毒面具,幾步走到了那面掛著肖像與軍旗的牆壁面前,用戴著手套的雙手將牆上的那面膏藥旗扯了下來,又將裕仁的肖像從牆上取下,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太扎眼了,純屬王八趴腳面,不傷人但膈應人。
就在我要動手將寫著大東アジア共栄圏的標語也扯下來時,就聽見正在拍照的趙琳招呼大家過去,眾人疾步走到趙琳身邊,一齊將目光投向了放在桌面檔案袋上的檔案,幾束狼眼打在檔案之上,我們一群人雖然看不懂日文,但檔案上開頭的一段標題我們還是能看得懂的,上面赫然用日文寫著,某某某
待看清楚上面所寫的文字,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言語,“拿密封袋全帶走,這都是證據。”,一陣沉默之後,我只憋出來這麼一句話,現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身旁的趙琳沉默不語,只是從揹包中取出一副新的醫用膠皮手套,又從挎包裝取出密封袋來,將各類檔案挑自己覺得重要的放入其中,
“大家動作快些,天知道上面的日本人什麼時候會發現這裡,那橫向的墓道可沒有任何遮攔。”,在說話的同時,我打量著牆壁上掛著的平面圖,上面藏兵洞,軍火庫標,注的一清二楚,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按照平面圖上來說,這間辦公室的後面就接著軍火庫,而連線兩間房的大門就在我側邊的這面牆上,看到這裡我急忙招呼熊二,我走到一處牆壁面前用狼眼照了一照,發現這牆壁上果真有一道縫隙,牆壁上兩邊各裝著一個轉輪閥門式的門把手,我剛開始還以為這是空氣迴圈系統,並沒有在意。
現如今可算是明白了,但我觀之這兩個門把手被如此長時間的閒置,已經鏽得厲害,熊二見狀當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它當仁不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兩隻寬厚的熊掌握住一個門把手,猛地向印有開字的方向轉動,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吱鋼鐵摩擦聲響起,那個生鏽已久的門把手緩緩轉動,下一刻,嗤的一聲,門縫中便釋放出一股令人聞之作嘔的氣息。
緊接著隨著熊二轉動另一扇門的把手,兩扇塵封已久的大鐵門被緩緩開啟一道縫隙,隨後熊二拉開弓步,用強壯的身體頂住鐵門 渾身一較力,整個身體猛的一頂,隨後我就見著一扇鐵門嘎吱吱一陣響動,徹底洞開了。
一旁忙碌的眾人也被這一陣聲音吸引了過來,紛紛過來檢視,這一扇被開啟的鐵門之後,便是黑漆漆一眼望不到頭的甬道,甬道的寬度可容兩熊並肩而行,高度也比熊大高出一個頭,四周皆是由混凝土澆築而成,牆壁上每隔五六米,還掛著一盞老舊的照明燈。
“依照牆上掛的平面圖所說這甬道後面便是武器庫了,咱們……”
但就在這時,我話還沒有說完,頭頂便傳來一陣陣整齊的行軍踏步之聲,那一陣陣聲音朝我們飛速靠近,不一會兒,我便聽見了一段模糊的日文,“全員が加速して前進して、私たち以外の人はすべて射殺して、絶対に彼らにそれらの書類を手に入れさせてはいけません。”
“小鬼子追上來了,別管檔案了,熊大,你和熊二你們倆帶著趙琳先往軍火庫裡跑,至於這裡有我和光頭強頂著,我們倆要是光榮了,你們倆一定要把趙琳活著帶出去。”
我們之前在上一段墓道里,與那群小鬼子肉搏之後撿洋落兒的時候,特意撿了兩件防彈衣套在身上,趙琳身上也穿著一件,將手中老掉牙的武器也換成了八九式突擊步槍,彈藥還算充足,至於後面的兩頭熊,因為他們體型實在太大,無論如何也套不進去,也只能作罷。
“我說趙政委,迄今為止你連一槍也沒開過,跟我們在一起只能添亂,你先跟著熊大熊二跑,要是咱們能活著出去,到時候,這些東西你一樣也落不下。”
我看著趙琳有些不情願的神情當即解釋道,話落便向其身後的熊大使了個眼色,後面的熊大當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跟趙琳商量,扛起這妮子便帶著熊二朝著後方那漆黑的甬道里奔去。
我轉頭看著熊大的身影,漸漸被甬道內的黑暗所吞沒,這才回過身來,與光頭強一起斃掉了手中的狼眼,只等上方的日本人跳下來,便要給他們當頭一棒。
隨著頭頂之上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耳聽著就要到鐵窗旁了,卻在這時只聽腳步聲忽然一頓,緊接著便是“咔吧兒”聲響,下一刻,幾枚手雷便從鐵窗上面扔了下來。
“手榴彈!撤!”
眼見鐵窗上面幾枚手榴彈落了下來,我心知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衝擊波足以把我們的內臟撕個粉碎,眼下哪裡還敢耽擱,便招呼一聲光頭強,扭頭便朝著甬道里面跑去。
我們跑的不過三四秒時間,便聽耳後轟的一聲響,我們知道手雷爆炸已過,便轉身迅速架起槍線,我們之前就已經把手中的狼眼斃掉,現在我們沒有發出一點光亮,這時我耳中便聽到辦公室的方向傳來許多腳步落地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數道手電筒的光束打了進來。
我在這一時間段內迅速給手中的89式突擊步槍裝上了榴彈發射器,將發射器對準了前方的光源。
下一秒,數道光束便照向了甬道之內,砰砰砰砰砰,撞針撞擊底火,引燃了彈殼內的發射藥,發射藥爆炸推動著彈頭旋轉著飛出槍膛,下一秒,旋轉著的彈頭便打向了手電筒光源發出之處。
在這之前,我們已將步槍的開火方式換成了連發,我與光頭強這一梭子打過去,沒聽到任何慘叫,只聽到了無數彈頭打擊到木材和牆壁的聲音,“通!”
我扣下了手中的榴彈發射器扳機,槍榴彈發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徑直砸在了甬道入口前方的辦公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