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頓宵夜一直吃到了半夜,直到第2天早晨才被熊大開著皮卡如約接回了森林,回來的光頭強一進小木屋,就埋頭扎進了書堆裡,拉著我對著書中搬山道人所用的器具好一陣鑽研。
認真起來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晃眼,日頭兒便到了頭頂,光頭強盤腿坐在炕上,抬手把筆一扔,任由鉛筆落到油光鋥亮的小方桌上,自己則是任由身體一軟,整個身體都靠在後面的被摞上。
“六丁四甲鑽天索,這該怎麼辦呀,其他的還好說,可我在狗熊嶺裡生活了這老些年,哪裡見過什麼穿山甲呀,就算有,現在還哪裡有時間訓呀。”
光頭強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那光禿禿的腦門上,又順勢左右一抹,擦去了上面的汗珠,我盤在炕上的另一頭,翻看著狗熊嶺附近的史料地形,這時看的也煩了,索性直接把書一扔,走到沙發旁,抬腿一腳踢醒鼾聲如雷的熊二,轉頭對光頭強開口言道:“你先研究著,我帶著熊二去把那搬山道人的屍骨尋個地方埋了。”,這時熊二悠悠轉醒,剛起床心裡明顯有些不樂意,便開口衝我埋怨道:“南宮你幹啥呀,沒看見俺正思考那嗎。”
聽熊二這話我好懸沒撅過去,我不禁白了眼旁邊的熊二,開口說道:“思考個屁,你丫9點到的,剛一進屋便拿了本書說要研究,好嘛,這一晃三個點了,你研究出個啥,把書往臉上一蓋,跟個睡佛似的,打鼾比防空警報都響,別扯淡,麻溜的收拾東西跟我進山。”
我和熊二尋了處太師椅的地勢,此地前方恰巧還有條水流蜿蜒透過,正好防止陰氣散播,選定位置,我便讓熊二挖了個坐北朝南的深坑,便把那屍骨葬了,之後又和熊二在四周植上一圈松柏,這才下了山來,至於墓碑,鎮上訂的加急兩天之後才能到,到了再立上也不遲。
等我們回到了木屋,便發現光頭強在畫設計圖紙,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擾,等光頭強忙活完了,我才上去詢問有什麼進度,
光頭強悠閒的坐在餐桌邊喝了一口水,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搬山道人的掘子攀山甲我們有更好的材料,至於分山掘子甲。”,說到這光頭強不禁笑了笑,方才言道:“依我看,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揮鏟子吧,至於其他的,比如說摸金校尉的金剛傘和飛虎爪,難辦的,也就只剩下一個金剛傘了,那說白了就是個輕型的防爆盾牌,不過確實比傳統的好收納。”
說到這裡光頭強話語又是一頓,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熊二:“我打算給你們兩兄弟打上兩雙金剛爪,平時就戴在手臂上,需要時便把金剛爪伸出來。
“尤其是你,熊二,你力氣大,我打算給你單獨搞一套重型防爆套裝,我的設想是這樣的,平常的輪式防彈盾牌,你一隻手就能提動,你甚至可以做短距離衝刺,我再從網上訂一些防彈插板,給你做一套巨型防彈套裝,再戴上防爆頭盔,平常把那防爆盾背在背上,有事的時候拿起來擋在身前,另外再給你配一隻勾鎖槍,若是遇到遠處的敵人,便用勾鎖槍勾住,把他勾到近前,然後你再用巨大的防爆盾撞上去,如果這一套對面全吃滿了,對面的不死也殘。
這不就是深藍嗎,光頭強說完,我腦中想到熊二穿著防爆套裝身背防彈盾牌的樣子,我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遊戲中工程兵的角色,待我們看完光頭強的設計圖,我便更加確信了,這設計圖與那工程兵的設計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光頭強並不是一個拖拉的人,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便立馬前往倉庫,對他的想法付諸實施,見此我趕忙叫上我身邊的熊二先去幫忙。
經過我們兩人一熊一下午的股捯,那巨大的防彈盾牌和鉤爪槍居然做了出來,熊二迫不及待的試了試,他猛的看出熊掌抓住盾牌的把手,隨後它稍稍一發力,那巨大的鋼鐵全身盾牌便被舉了起來,熊二掂了掂,看它那輕鬆的樣子,好像盾牌並沒有多少重量,右左右揮了揮,那鋼鐵盾牌在熊二手裡居然被揮出了殘影,雖說如此,但熊二面上還是有些不滿意,就見其幾步跨出了倉庫,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見此,我和光頭強對視一眼,便都跟了上去,等我的腳剛踏出倉庫的大門,便見熊二正在院子中央將盾牌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隨後它自己則將整個身形掩在盾牌之後,緊接著便十分中二的說了一句,“面對俺吧!俺來掩護,躲在俺身後!”。
之後熊二又拿著那盾牌在院子裡左轉右轉,活像一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我看著熊二他那在院子裡撒歡兒的樣子,剛想出言逗逗它,卻不想這時旁邊光頭強的電話突然響了。
過了一會兒,等光頭強掛了電話,便說是軍火商約我們去線下看貨,這一次最好也把趙琳接過來,畢竟這小妮子說白了也沒碰過幾次槍,也讓她自己看看,有什麼容易上手的。
我們臨走前叮囑了熊二一堆注意事項,讓它看著倉庫,等熊大來了知會一聲,這才上了皮卡,皮卡一路顛簸駛入了小鎮,我們又接上了趙琳,這才趕往了與那軍火商約定的地點。
皮卡車又在鎮子裡行了一陣,停在了一個小巷口,光頭強解了安全帶招呼我們下車,趙琳的面上明顯有些緊張,畢竟這妮子雖摸過槍,殺過人,但軍火交易還是第1次。
我們進了巷子,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家餃子館面前,面積不大,只支了8張小桌,有兩張桌子上趴著6個青年人,正百無聊賴的玩著玩手機,見我們進來,其中一個人便朝我們招呼。“幾位吃什麼?
“黑餡的餃子。”
聽聞此言,我對面的光頭強脫口便答,話音落下,對面的那幾個青年人相互對視一眼,又翻了翻手機,這才讓開身位,做了個請的手勢。
光頭強見此並不在意,朝後面的我們兩人招呼一聲,便率先朝著後堂走去,我與趙琳相互對視一眼,便跟著光頭強走了進去,我們繞過前面的櫃檯,推開後面那扇陳舊的木門,入眼的,便是堆成山的白酒。
眼前20多平的小屋裡還有一個老頭,看樣子70多歲,手中拿著酒瓶子,整個身體陷在躺椅裡,見我們進來,眼皮稍微抬了一抬,隨即呵呵一笑。“原來是強子呀,聽說你改行了,丫頭說了,你們就不用檢查了,進去吧。
說完,也不知從哪個架子後面繞出來幾個壯漢,他們掀開地上陳舊的地毯,露出了下面的暗門,開啟來,下面赫然有一個通向地下的階梯。
光頭強到了聲謝,便帶著我們走了下去,下了臺階,入眼的便是一間教室大小的倉庫,倉庫的四周還擺著成堆的長條箱子,倉庫的中間有一個小茶几,兩邊擺了些椅子,桌面上沒有一絲灰塵,明顯是常有人來擦洗。
光頭強出言安撫了一下旁邊有些緊張的趙琳,便自顧自的尋了個地方坐下,我也安撫這妮子不必這麼緊張,大家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咱們又不是鷹爪孫的水跳子,沒事的。
我們又在這倉庫裡等了20分鐘左右,這才聽外面傳來了一陣踢踏踏的腳步聲,隨後便是一陣中年婦女的聲音,“對不住,對不住,這後晌放學學生們烏泱泱的買灌餅,一時忙過頭了給忘了。”
話落,門口處便走進來一箇中年婦女,一頭黃色的泰迪卷兒,上身穿著廣場舞的紅色半袖,下邊套了條黑色的褲子,沾滿油汙的圍裙圍在身上,兩隻手拎著幾套灌餅,笑起來喜氣洋洋,讓人生不出來一點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