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旁邊的光頭強剛嚼了半口灌餅,乍然聞聽趙姨此言,直接耶的光頭強翻了個白眼,連拍胸口,又順了好幾口茶,這才把灌餅給嚥下去。
旁邊的趙琳卻顧不得這些,此刻她捧著茶杯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雙目中壓抑著波瀾,嚥了口口水,終究是顫顫巍巍的開口道:“趙姨,你是說,白樺林裡可能出現了東北虎?”
“阿唄!”,說完趙姨一拍大腿,說道:姨還能騙你不成,聽說不少獵人都進山了,就鎮西那個配藥的,聽說也接了不少單子,道上都說山裡出了大寶貝,別的我不知道,但也著實拉動了一番產業,俺們這群見不得光的撈偏門,最近可著實發了一筆小財。”
“唉,小琳子,你不會是想養一隻吧,我可聽說國外的有錢人都這麼養,不過就是費錢了些。”,旁邊的趙姨說著說著也發現了些許不對,想了想,臉上八卦之色頓起,開口向趙琳打聽道。
“啊,是嗎?哪有,趙姨,你恐不是看錯了,我就是一攝影愛好者,想拍一拍野生的大蟲而已,能跟我詳細說說線索嗎,養大蟲,我可養不起。”,說到這,趙琳還故作無奈的笑了笑。”
旁邊的趙姨聞言不語,只是故作高深的盯著趙琳這小妮子,良久才笑呵呵的言道:“這啥話,恁買了那麼多自動火,還有炸藥,就只為拍個照。”
……
我們聊了良久,談了好一陣,瞭解了大概情況,我們這才拎著兩個大包走上皮卡,店裡的夥計又扛著兩大袋尿素,給我們裝上了車。
我們齊齊揮手向巷口的趙姨告別,之後皮卡車便載著趙琳駛回了木屋,此次在趙姨這裡打聽到虎妞的訊息,著實是意外之喜,打出巷口的時候,趙琳這妮子便激動不已,渾身都在顫抖,我怕她激動過頭,最後又搞出什麼病來,便出言安慰了一陣。
“雖然我們得到了大體的位置,但還要回總部做些詳細的打算,畢竟上一次教訓也夠深的,你的槍法和一些東西都需要再練練,回頭等我們規劃好了詳細的行動路線,做好準備工作,再去也不遲,你手這麼抖,如何端得起槍,現在才7月中旬,距離暑假結束還有一個半月,半個月訓練時間足夠了,想當初我就是兩個星期集訓上了戰場,咱們還有足足一個月時間來尋找虎妞,怕什麼。”
皮卡車一路顛簸停到了木屋院子裡,開啟門一看,才發覺熊大熊二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東西搬了下來,我們也跟它們說了東北虎的線索,裝備先不著急看,眼下還是把行程定下來為好。
光頭強的木屋裡,原本吃飯的餐桌上,鋪上了一張狗熊嶺的地圖,我拿手指戳戳地圖上的白樺林,對眾人言道:白樺林在這個方向,離咱們最近的路是這條。”,說完我用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道射線 然後開口道:“可這是官道,走半道一拐就是成堆的旅店,外來的遊客全扎這兒了。”
咱們要是走旁邊的山路,側邊山頭上就是衙門的瞭望樓,這條路正是他們的巡邏路線,難保一路上不會遇到護林的鷹爪孫,到時候咱們又是噴子又是熊的,到時候不見血恐難走脫,另一條路就是往反方向繞,繞過一座大山,再跨過一條河,從後面也能進白樺林,不過這腳程,可要大大增加了。”
……
眾人一直商量到了半後晌,可算是把這趟的行程給定了下來,我們最終一致決定,我們皆裝扮成旅人,帶裝備走官道進景區,遊客接待處的停車場是修建在一處突出的高地之上,建築和荒山之間僅隔著一道柵欄,進森林之後,走小路繞過哨卡,隨後便可直插白樺林。
眾人商定了後面的行程,便紛紛回去各自準備自己的行李,上次雖說被武裝者突襲,但後面出古墓的時候,那指揮官是個厚道人,他便把我們損失的裝備全給我們換了一套新的,不僅如此,新換的畢竟是軍用的,質量還比以前好多了。
時間一晃,天邊已是一片血紅,日頭被遠處的山口吞了大半,赤紅的陽光下,趙琳手中摸索著卡賓槍的槍托,看著前方山口處的夕陽,估計是又在想虎妞,我就站在旁邊將碗中最後一口飯扒拉乾淨,抹了抹嘴,我扔給她一盒子彈,對她言道:“把子彈壓進彈匣,開保險拉槍栓,三點一線,”
”嗯。”
趙琳答應一聲,開啟盒,另一隻手拿出彈匣,將一顆顆7.62短步槍彈壓了進去,隨即將彈匣插入槍身,又將卡賓槍加到腋下,開啟保險,嘩啦一聲拉開了槍栓,將子彈頂上了槍膛。
隨即拎槍來到一旁,按我教的姿勢,雙腿叉開,趴伏在地,三點一線瞄準了前方30米外的松塔,下一刻便聽砰的一聲響,圓頭步槍彈旋轉著飛出槍管,嗖的一聲擦著松塔的一旁打進了旁邊的樹裡。
“彆著急,調整呼吸,呼吸很重要,要學會自己找感覺。”
我乾脆靠在一旁的樹邊坐下,開始指導起趙琳的槍械訓練,不過5分鐘15發圓頭彈便被其打了出去,期間可算是打中了兩枚松塔,這時旁邊的眾人也圍了過來,光頭強開口安慰道。“沒關係,慢慢練,咱們還有半個月呢。“
卻不想趙琳這小妮子搖了搖頭,開口言道:“虎妞沒時間等我,我越早找到,它就能越早脫離危險,南宮,把目標距離設定到50米。”,這小妮子不服輸,轉頭又對我說道。
我轉頭叼著牙籤,把目標靶移到了50米的距離,這小妮子又重新站起身來,拉開槍栓,將一顆顆子彈重新壓入彈倉,之後嘩啦一聲閉合,重新臥姿瞄準。
認真做事的時間流逝的飛快,眨眼的功夫,兩盒圓頭彈已經被這小妮子打了出去,天邊的夕陽打在這小妮子的額頭之上,臉上的汗水已經滴落到了鼻尖。
待趙琳換成蹲姿射擊時,胸口的t恤已經溼了一片,但其臥姿槍法已經可以做到十發九中,這小妮子槍法的進步,著實讓我感到驚訝,這麼短的時間,槍法進步居然這麼快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原本的半拉夕陽已經被山口吞沒的只剩一絲,“明天再練吧,現在天色晚了。” 我開口說道。
“白天打靶子,晚上嘛,就打香火頭,我剛來了手感,不能就此中斷。”,我話音落下,本想著這小妮子會回屋歇息,卻不曾想她還要繼續練。
我們幾人對視一眼,只得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這招著實管用,經過趙琳這般沒日沒夜的練習,幾天過後,她的槍法已經達到了百米槍把十發七中,剩下的時間,我也把戰場上的那些保命本領悉數交給了這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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