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念頭通達了,4000字,超常發揮,)
且不說他們二人,我們買完裝備回到民宿之後,來回一折騰,就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等完事兒之後,我們下樓點了一桌子冷熱菜,吃飽喝足就回到房間,開始做最後的準備,抓緊最後的時間養精蓄銳,一切靜待午夜凌晨的到來。
“護林員的巡夜時間大家都看了,三趟哨3點巡邏,咱們可就兩個點的時間,自動火太扎眼,先放包裡藏著,等過了護林員的片兒區再拿出來,那幫鷹爪孫可是有夜視儀的,別還沒進林子,就栽到衙門手裡。”
現在正是半夜,大家橫豎閉不上眼,乾脆眾人圍在一起,再把細節敲定敲定,其他的都好說,最難的反倒是護林員這一關,三輪夜哨輪流巡邏,留給我們穿過小路的時間只有凌晨1:00~3:00的兩個小時,再刨去為了保險多等的半個小時,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90分鐘,而且那群林官兒的裝備還著實不錯,就怕出師未捷身先死,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這才又叮囑了一番。
“大家都把自己的夜視儀充滿電,勃朗寧的彈匣也給我壓滿嘍,消音器也給我裝上,要真跟那群衙役碰個正著,擒住了還好說,一把迷藥下去一整天的事情就記不得了,要是抓不住,大家也別心慈手軟,該開槍就開槍,大不了最後護林員倒黴,讓熊瞎子給吃了,咱們有這條件,但要是真出了紕漏,那就等著下半輩子蹲土窯吧。”,我嚴肅的望向周遭眾人,話落,又將目光投向了熊大熊二。
時間悄沒兒聲地來到了凌晨1點,我站在門內透過貓眼看了一眼一片漆黑的走廊,轉頭又看向正在收拾的眾人,趙琳已經將身上的休閒裝換成了蛙服,光頭強也將身上的花格子換成了馬甲,把沒用的旅遊器具都放在賓館,只帶上探險所用,以減輕我們的負重。
現在行動出了樓,坐上觀光車,一路駛到閘口,再步行15分鐘才能到停車場,我轉頭見眾人都收拾齊整了,便拎起旁邊已經收拾好的揹包,開啟門,帶著眾人一路下了住宿樓。
凌晨時分,民宿1樓的前臺只留了一個大媽在此值班,大廳裡的燈全閉了,只留前臺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此時那大媽趴在前臺上睡得正香,我們稀稀疏疏的走到玻璃轉門前,一推門,便聽掛在門上的風鈴響動。
猛的響動不出意外的驚動了那大媽,那大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用一雙伶俐的眼睛盯著我們,明顯對我們一群年輕人攪擾她的美夢很不高興。“大半夜的作什麼妖呀”,那大媽抬頭見我們要出去,只嘴中小聲嘟囔了幾句,便繼續趴在前臺上呼呼大睡,我們出了門,坐上觀光車,便一路駛向了閘口,畢竟從閘口到停車場還要15分鐘的腳程呢。
此時我們不知道的是大馬猴兒和二狗已經趴伏在門口對面的花壇後面許久了,這期間一直在盯著我們,此時正欲昏睡的大馬猴耳中聞聽一陣嘩啦啦風鈴聲響,搖搖晃晃的身體打了個哆嗦,沉重的雙眼睜了睜,待看明的情況,張口吐掉嘴中的草根,便趕忙伸手拍打身旁的二狗,口中小聲叫道:“二狗,二狗,他們出來了。”
“二狗,二狗,別睡了,沒出息的東西!“,大馬猴手中不斷拍打著二狗的身體,卻始終得不到回應,情急之下轉頭望去,這才發現,二狗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此時還正沉浸在美夢當中。”,大馬猴見二狗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當即心中便是一股無名火起,伸手就給了二狗一拳。
原本睡得正香甜的二狗,忽被人打了一拳,猛的被驚醒,睜眼便瞧見一臉氣急敗壞的大馬猴,二狗的起床氣本來就重,再加上大馬猴兒如此暴力,又見其這副神態,哪裡還不明白是誰所做,盯梢的事情早就被二狗吃進了胃裡,當下就不管不顧的一把掐住了大馬猴的脖子,口中嚷道:“幹啥打俺!”
大馬猴本來就瘦,哪裡經得起二狗這般折騰,當即便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情急之下,只得一腳猛踩在二狗的一隻鞋上,二狗吃痛,這才放開大馬猴。
二狗剛要開口叫喚,便被旁邊的大馬猴一把捂住嘴巴,“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在這,咱們是來盯梢的。!”
正在氣頭上的二狗被大馬猴這麼一說,這才緩過神來,思考了一陣,這才想起他們是來幹嘛,當下也不敢大聲叫喊,隻眼巴巴的看著大馬猴,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大馬猴吩咐下一步指令。
大馬猴見二狗不嚷了,便也鬆開手,隨後其便從兜裡掏出一把小梳子,梳了梳他那大背頭,理了理髮型,方才開口言道:“他們都出去了,我見他們揹著包,不過都比之前小了不少,看來大部分東西還都在屋子裡面。”
說著,大馬猴攏了攏頭髮,從兜裡掏出兩根長針來言道:“虧的這間民宿還用鑰匙房,要是刷卡的話還真不好搞,他們的房間我看清楚了,咱們這就開始行動。”
“艾瑪,大馬猴,你真是太厲害咧!,鈔票,好吃的,全都有嘞!“,二狗聞聽此言,不禁眼前一亮,開口讚道,“小點聲,咱們悄悄滴進村,打槍滴不要。“
大馬猴聞言不禁白了二狗一眼,對其叮囑道,“是!不過先容小的換身衣服,這一套都是新買的,要是刮壞了可不值當。”
二狗先是應了一聲,不過隨即眼珠一轉,又有些捨不得他這一身新買的衣服,便又將其那套舊衣裳套在了身上。
隨後兩人便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民宿的玻璃轉門,下一刻風鈴聲叮鈴鈴響動,剛睡下沒多長時間的大媽又被吵醒,這一次著實動了幾分真火,還以為是我們回來了,口中衝著他們二人嚷道:“剛出去咋又回來了?大半夜不睡覺作啥妖呀!”,說著,伸手扭動燈罩,將赤黃的燈光直照在二人的臉上。
“吆喝,不是那夥人呀,你倆來幹啥,客房早滿了,營業的時候我也沒見過你們呀!”,待大媽看清楚了兩人的長相,不由的出聲詢問,心中不禁疑惑,白天營業的時候也沒見過這倆人呀。
那大媽身形肥碩,頂著一頭大爆炸,被吵醒之後迷迷糊糊的把一雙黑框眼鏡戴在臉上,眯了眯眼,仔細的打量著門口的人,眼神犀利,完全是一副退休居委會主任審問社會閒散人士的派頭。
咕咚——
二人齊齊嚥了口口水,赤黃的燈光打在臉上,直照的二人有些睜不開眼,勉強睜開一條縫,便對上了大媽那一雙伶俐的眼睛,直盯著兩人渾身不自在,
“大媽,燈罩挪挪,都睜不開眼了,“,大馬猴一張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對著大媽溫聲細語的開口道。
“哼!說呀”
卻不曾想,這大媽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依舊對著大馬猴兒橫眉冷對,興許是睡覺被打攪很不高興,更可能是懷疑他們身份有問題,對著其二人完全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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