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沒之探險日記三》第84章 被觸發的照明彈(1)

作者:挑燈蔓兒·6個月前

我們眼見嚇退了這小山君,正欲轉身而走,卻忽聽聞營地處傳來熊二一聲怒吼,我們心中一驚,對視一眼,紛紛加快了腳步,此時退至後面的大馬猴撤去了假虎皮,掂量著手中的壓縮餅乾,聽聞吼聲面上不禁露出一股狠戾之色 :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這個二狗,誰讓他擅自行動的!” 說完便又無奈地將假虎皮再度套在身上,繞路朝吼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我們加快了步子奔回營地,卻見熊二屈膝將一人壓在下面,我們走近了定睛一看,不正是之前我們遇到的二狗嗎,他怎麼在這? 那二狗被熊二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這時眼見光頭強向這邊走來口中便大聲疾呼道:“強哥!強哥!我是二狗呀,咱們可都是老朋友了!”

我與光頭強對視一眼,長久的合作讓我們無需過多交流,光頭強幾步走上前去,示意熊二先放開二狗,二狗得脫,慌忙一骨碌爬了起來,站在光頭強面前滿臉堆笑地說道:“強哥,還記得我不,老交情了……”

二狗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發覺周遭不善的眼神,腦筋一轉,慌忙改口道:“強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的這一回吧,俺以後肯定以強哥馬首是瞻,幾天前俺們誤打誤撞繞進了山裡,這不兄弟飢一頓飽一頓滴,眼看著這有些吃滴,便想著順手拿些,不曾想卻是強哥的東西,俺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呀!”

光頭強聞言卻只是冷笑幾聲,眼中厲色一閃,抬起一腳便踹在了二狗的小腹之上,二狗吃痛,在地上滾了兩滾,哼唧了幾聲,才勉強扶著樹坐了起來,他一抬頭卻發覺已有一把冰涼的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光頭強的一張圓臉已經近在咫尺。

“咱算下來也是生死之交,老子好幾次差點就沒命了!全拜你們所賜,嘟嘟,白熊,還有馬戲團,我強哥可還沒忘呢!說,這次你們倆為什麼要跟著我們,有什麼企圖,有什麼人指使,大馬猴在那裡,計劃是什麼,給我如實招來,若是蹦出半個不字,或有半句假話,看老子不宰了你!” 光頭強鼻子對鼻子,眼睛盯眼睛,貼著二狗的面門問題如連珠炮般崩了出來,說完還將架在其脖頸上的刀刃往下壓了幾分,眼看著就要見紅了。

反觀此時二狗的一張胖臉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他心知自己剛才的一番話可謂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適得其反,腦中正思量著該如何脫困時,餘光卻瞥見後面的灌木中閃出了一抹黃色,隨即便有一隻小老虎從中竄出,連著低吼了幾聲。

二狗見此不由得心中一喜,知道這是大馬猴來救他了,口中剛想說有老虎出現以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卻見這時我已經將一支氣動式麻醉槍端在了手中,——俗話說得好,三年不上門,當親也不親,更何況虎妞還是隻大蟲。

我們在臨行前便設想過發現虎妞後但其不與趙琳相認的場景,為此我們也做了充足的準備,網兜發射器,麻醉氣槍,這些必要的非殺傷性武器我們在出發之前便特意找人訂購了一套,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現如今我眼見這隻小山君如狗皮膏藥一般粘上了我們,又不好將之射殺,便只得匆忙將放在熊二揹包裡的摺疊氣槍取出,裝上麻醉彈,準備給這隻小老虎來上一槍。

“俺把他嚇跑就行,開槍就不用了。” 一旁的熊大眼見我要開槍,對我搖了搖頭,抬手將槍管按下,開口說道,我見熊大如此說,便也不再堅持,畢竟我們的麻醉彈一雙手就能數得過來,這玩意兒比槍都難搞,真可謂是用一發少一發。

但還沒等熊大運氣,那小虎崽子便猛地竄回了林子裡面,正當我們納悶之際卻只聽身旁的趙琳一聲驚呼: “二狗去哪兒了!” 我被趙琳這一聲喊嚇了一跳,可我回頭一看,卻見原地哪裡還有二狗的身影——原來是這個小子趁我們注意力全在虎崽子上之際,腳底抹油溜了。

我心中一沉,好不容易抓到的俘虜就讓他這麼跑了,留他們倆在暗處純屬頂著炸彈玩兒雜耍,天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撲出來咬我們一口,現在真可謂是前有虎後有敵,風箱裡的耗子——兩頭受氣,我咬了咬牙,心知這個地方是待不得了,扭頭對眾人說道:“咱們現在得捲鋪蓋卷撤了,留在這地方鐵定吃虧,不過咱們也不要急,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一片林子就他們一家老虎。”

我話雖說的好聽,不過我心裡也直打鼓——我又不是如來佛,哪知道這片林子裡還有沒有其他老虎,要是真走了背字兒沒找著,也只能說緣分未到了,眾人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無不有些惋惜,但手底下的動作可一刻未停,讓熊二在旁邊警戒,眾人則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我們匆匆收拾了行李,眼見太陽即將落山,眾人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爭取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找到新營地,我們這邊匆匆走了,可躲在樹後的大馬猴心中卻有了盤算。

他眼珠一轉,結合剛才聽到的話,瞬間便捋清了事情的原委,待分析完利弊之後,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我說光頭強那窮逼怎麼一夜之間成了暴發戶了,合著是改行當獵人了,真是沒想到呀,,這片林子里居然有東北虎。” 說到這兒,他抬手一把奪走旁邊二狗啃到一半的壓縮餅乾塞進了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下,隨後一把攬住旁邊二狗的肩膀,貼著耳朵對其一陣咕噥。

原本還因食物被槍有些生氣的二狗聽完大馬猴所言頓時眼前一亮,口中連聲稱好,隨即大馬猴便掏出手機來在暗網上編輯了一條廣告,編輯完之後還讓二狗套上假虎皮拍了張照,一併發到了網上,最後留言:兄弟幹完這一票就收手了,國內最後一隻吊睛白額大蟲,有需要的老闆趕緊下單!價格請留言,做完這一切他們二人急忙跟上了我們的腳步。

我們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天剛剛黑透之時大家弄好了營地,眾人吃完飯排崗的時候光頭強大包大攬的將二,四崗留給了自己,我則被排到了四,六崗,我因為在前線當了幾年炮灰,所以神經有些敏感,之前在戰場上都是伴著炮聲睡的,就算睡著了也不敢睡死,因為怕敵人夜襲,用我老班長的話來說就是睡覺也要睜一隻眼睛,這個習慣在我穿越後也沒有改過來,趙琳說我這是戰後應激綜合症,但我覺得睡輕點也好,便也沒再管。

大馬猴他們倆人在我們剛紮好營的時候便藏在了灌木之後,就近找了個地方休息,見我們一直有人值班,便也不敢輕舉妄動,便想著索性今晚休息一夜,明天再做打算。

我迷迷糊糊間,察覺有隻冰涼的手鑽進了我的睡袋,我一睜眼便對上了光頭強那銅鈴般的眼睛,用手在臉上猛搓了幾把,隨即便叫光頭強去休息,我則接了光頭強的崗。

我抱著步槍坐在了篝火旁,拿起樹枝撥弄了幾下,帶著夜視儀無聊地看向四周,可週遭除了些蟬鳴鳥叫便再無其他動靜,正在我百無聊賴心中唱著國際歌時,便察覺我前面的林子裡好像有雜草在動,我透過夜視儀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不過還是將步槍端了起來,一抬手將夜視儀調成了熱成像模式你,努力地想將前方那東西看清楚。

可還沒等我仔細觀察,便只聽嗖的一聲,一顆照明彈陡然升上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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