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光頭強看清楚了對岸那人的穿著,也不由得口中驚呼一聲,反觀旁邊的趙琳卻是一臉躍躍欲試,甚至還滿臉期待地朝對岸那“野人”招手道:你過來,我們這兒有好吃的。” 說完,這妮子還生怕對岸那“野人”聽不懂,又從腰包中掏出了條能量棒,抬手朝對岸揮舞著口中接著學著剛才那”野人“的口吻嚷道:“你過來,好吃的,送給你,牙`~嚕嚕嚕嚕嚕嚕嚕~”
那對岸的“野人”好似看懂了趙琳的意思,口中也咿呀呀地回應著,甚至還不時揮舞手中的木矛,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但那野人也好似有戒心一般,肢體上雖說熱烈回應但腳底下卻未曾挪動半分。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條小溪對著彼此張牙舞爪了半天,可無論是哪一邊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這可把趙琳這小妮子急壞了,眼見如此這般沒用,趙政委率先按奈不住,隨手把勃朗寧插回腰間,拿了一些吃的藥品,抬腿就朝對岸那野人走去。
“我說趙政委你先別過去,現在敵我不明呀!”
趙琳這一番雷厲風行的舉動可把後面低頭沉思的光頭強嚇得不輕,來不及多想,趕忙伸手一把扯住了趙琳的揹包帶,將其拉了回來,口中焦急地言道。
正欲帶著物資趕往對岸的趙琳忽然被光頭強這麼一攔,頓時心中便有些不高興,扭頭皺眉對光頭強說道:“強哥你多慮了吧,對面就一野人而已,再說了,我還有槍呢,我沒那麼傻,就隔得遠遠的把吃的扔過去就行了,我又不是未經世事的傻白甜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再者說了,我後面不還有你們端著兩條槍給我提供掩護嘛。”
“那也不行,姑奶奶你要真出了事兒,那南宮和熊大回來還不得活撕了我呀。你要是真想給,那就把對岸那人叫到我們身旁來,我們兩個那咱們就把對岸那一人叫咱們身邊來,到時候咱們三個到時候咱們三個人也有些照應呀,三把槍指著一個人到時候也不怕對方暴起傷人呀。”
“對呀對呀,趙琳,依俺看,隨便開幾槍把那野人嚇跑了就是,還是先保證你的安全為好。” 這時一旁的熊二也開口勸阻道。
“好啊,熊二,我是萬萬沒想到連你也會叛變!”
趙琳對光頭強攔住自己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心中僅僅是有些不高興而已,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一直與自己站在同一戰線的熊二也開口反對自己的行為,原本只是有些不高興的心情在這一刻瞬間便被怒火所點燃,不是因為熊二開口勸阻而是因為自己在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背叛,這一刻怒火已經衝進了趙琳的大腦,以至於她在這一刻陡然拔高了音量,朝站在旁邊的熊二怒喝道。
原本溫聲細語勸告的兩人被這一聲突然的暴喝擾亂了心神,一時間竟愣在了當場,趙琳隨即甩身掙脫了光頭強的束縛,隨後扭頭狠狠剜了一眼旁邊的熊二,邁步便跨過了小溪朝對岸走去。
“呀~嚕嚕嚕嚕嚕嚕~”
對岸的“野人”見趙琳大跨步走了過來,面上不由得一喜,,口中又是一陣咿咿呀呀的呼喝,趙琳見此也不由得強擠出一絲笑容,向其招手回應道,後面的熊二與光頭強見此不禁齊齊對視一眼,而後嘆了口氣,便端起步槍快步跟了上去。
此刻的趙琳雖怒氣上腦,但尚且保有一絲冷靜,她在距離“野人”十餘步外便停下了腳步,隨手摘下背上的揹包開啟拉鍊,從裡面取了根能量棒撕開包裝隨手便朝那“野人”扔了過去。
那根能量棒在脫手的剎那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對面那“野人”在能量棒掏出的那一刻眼神就好似被粘在上面,一刻也不曾離開,那野人眼見一根能量棒朝他飛來,當下也顧不得其他,隨手便把手中的木矛一扔,眼睛緊盯著那空中的能量棒,身子猛地一個起跳,雙手穩穩地將其接在了手中,隨後一刻也不再遲疑,張口便把整根能量棒吞入了口中,隨意嚼了兩嚼便囫圇吞嚥了下去。
下一刻也不出所料,就見他猛地拍了兩下胸口,強嚥了好幾口,才勉強把碎成幾段的能量棒勉強流入了胃中,他嚥了口唾沫,緊接著便又把目光投向了趙琳,眼神中滿是期待。
趙琳自從能量棒脫手的那一刻便緊盯著對面那人的動作,眼見這人如此,趙政委不由眉頭一皺,腳下步伐一刻不停的緩緩向後退去,一隻手已經摸在了後腰的槍柄上,心中不由得叫了聲悔也,就剛才這副動作她敢百分百保證對方是假扮的,若是真野人哪裡會如此這般,見到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張口就咬,可謂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現在的自己恐不是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自己現在若還不“看井走反”,怕不是要折在此地,此時的趙琳雖說退得緩慢,但她的動作終歸是讓對面的“野人”看在了眼裡,汙泥覆蓋下的臉龐不由地皺了一皺,眼神偏向旁邊的灌木,卻始終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身影。
此時旁邊灌木後面正趴伏著一個人,面上焦急之色難掩,手中抱著一條步槍,口中碎碎默唸個不停,此人不是大馬猴兒還能是誰,原本打算綁架趙琳的大馬猴兒眼見對面幾人手中個個端著步槍,心中的計劃本來已經涼了大半截,卻不想這時讓他驚喜的一幕,對岸也不知吵了什麼這妮子竟大步流星的來到了他們這邊,見此心中原本被澆滅大半的希望瞬間被再次點燃。
剛想要命令二狗下一步的舉動,卻忽見這妮子警惕的只停留在數步以外,便不再靠近,這時大馬猴便已在心中改了算盤,這時又見後面光頭強與熊二端著槍跟了過來,這下可真的是讓大馬猴兒麻爪兒了,此刻的大馬猴卻像是個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