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地下的鬼城中走著,又見光頭強和熊大欲要爭吵,我便趁著眾人疲累,岔了話題,與單依信一唱一和地,將眾人帶往城中的機關衙門,以作休整。
我們沿著城中的中軸線一路直走,行了好一陣,方才在一棟巍峨的建築面前止住了腳步。
三開門好似宮殿般的宏偉建築矗立在路中央,將我們的去路擋的死死的,一橫匾掛在門楣之上,都指揮使司幾個大字上書其中——“強哥,你有句話說對了,這明朝官員,是當真要造老朱家的反。” 單依信將手電的光柱打在門楣的浮雕上,就見只獬豸獸盤在其上。
“都指揮使司的規制,卻雕五軍都督府的異獸,你們再看這屋簷角上的走獸,這七隻可是藩王的規格。”
“單姐姐,先別管他謀不謀反了,咱們先進去歇歇腳吧,從咱們逃進洞來開始,又打鮫人又爬牆的,是該喘口氣兒了。” 旁邊的趙琳用狼眼照了照牌匾,出言對單依信說道。
隨即眾人便抬腿跨過了門檻,走進了衙門當中,我們也不管兩側的屋舍,徑直走到正廳門前,原本應該覆在歇山頂上的灰瓦已經換成了綠琉璃,正堂中高匾懸掛,四爪蟒紋的邊框裡,用金漆題著武德兩個大字。
桌案上擺著紅底金紋的令旗,堂中設有兩排太師椅,空洞的大廳中瀰漫著一股摸不著,卻實實在在的死氣。
眾人累了一路,又眼見著廳堂中擺著兩排椅子,當下也不管是否是明朝的古物,經不經的起重量,皆快走幾步,一屁股坐上去——不過話說回來,這椅子確實夠結實,居然一個也沒散架,不過我為了保險,還是將揹包摘了下來,放在地上,自己則把整個身體癱在了椅子當中。
這猛的一歇,積壓已久的睏意瞬間襲來,我這眼睛一睜一閉,便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等眾人休息的再也睡不著了,我們方才取出了乾糧飲水填飽了肚子。
等眾人全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大傢伙這才有心思研究其他的東西,正堂的屏風後面掛著一張用獸皮製成的城內地圖,圖上標明瞭各類建築,這其中最引我們注意的,還要屬最中心的祭壇。
我們這一路走來,也不忘觀察城中風向,確定了風眼就在城中心處,來時的地下河肯定是回不去了,眼下我們便決定去城中心的祭壇看看,若是還沒有辦法,那就只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路,若是城的那一面也沒有路,我們就只能冒著偌大的風險,原路返回了。
眾人商議已定,確定了路線,便帶著裝備出了衙門街,一路走到了城中心的祭壇處,這祭壇是城中最大的一片空地,面積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其形制與我們之前在上層通道壁畫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中間一處高臺,周圍立著數根石柱,其上暗沉無比,一看就是陳年的血跡,我正欲觀察其他,但這時便見身旁的單依信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本小冊子,我好奇問她這是什麼,她說道:“這裡是無數“人牲”的長眠之所,我給他們超度一番,也算是求他們保佑咱們能平安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