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為小說劇情。與現實世界毫無關係。)
用那蜘蛛王的屍體將洞口堵嚴實了,取回了我的揹包彈掛和武器,眾人這才撒開了丫子,往通道深處跑去。
這時我們才發現,這條通道極其狹窄,兩側的石壁上,都裝有油燈,看樣子,都是上了年頭的古物,牆面上,則繪滿了許多壁畫,其畫中的內容,皆是天上的星辰,與海中的鮫人,頭上射燈的光束照在壁畫上,更顯得詭異瘮人。
不僅如此,就連通道內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等眾人一跑起來,這股香氣兒就順著空氣,鑽進了大夥的鼻子裡。
之前在地面上與食人樹的遭遇,使眾人對這種來歷不明的香氣兒十分敏感,於是眾人便十分默契地,將胸前掛著的防毒面具扣在了臉上,以防止氣體中毒,再出了什麼岔子。
可我一扭頭卻發現,身旁的單姓女子臉上,什麼防護裝備也沒有,此時她也看向了我,雖然不曾開口,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裝備齊全,可我沒有呀!
不過好在熊大熊二這兩兄弟負重多,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在出發之前,像防毒面具這種必要的防護裝備,都帶了備用的,如今正好夠用,此時熊大將防毒面具從揹包中取出來,遞給了那單姓女子,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這條人工開鑿的通道長度很大,我們一口氣跑幹了力氣,也沒到達盡頭,我扭頭看了看,跑過的通道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原本近在耳邊的群鼠踏地之聲,現在也消失不見,此時眾人的體力已經消得的差不多了,再跑下去,肺都要炸了,眾人便席地而坐,抓緊時間休息,順便商量一下後面該怎麼辦,大傢伙讓這地下的生物追了一路,總不能一直這樣,被人家當成兔子攆吧。
我臉上防毒面具的雙鏡面結構,可以有效防止霧氣凝結,我透過面罩看到那單姓女子自打坐下來之後,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熊大熊二,靠在她旁邊的趙琳正給打空的彈匣壓著子彈,我們當中體力消耗就數這妮子最大,現在除了大喘氣,也不想說話了。
我正想開口發問,卻還讓她搶了先:“南宮兄,不給我介紹一下?”,由於擔心通道內的氣體有毒,所以始終沒摘下面具。
聞言我微微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自打和這單姓女子合作之後,我和她也只通報了姓氏,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就趙琳這傻丫頭,傻乎乎地爆出了自己的全名,有同伴的事情之前我也並沒有隱瞞,畢竟說話時帶上關二爺,而且萬一沒走出去,後面與大傢伙碰上了,倘若當時不說,就比如現在,面子上也不好看。
“俺叫熊二,這位是熊大,旁邊這個大光頭是光頭強,對了,你叫啥名呀?”
自來熟的熊二剛喘勻了氣兒,便迫不及待地向單姓女子介紹起其他人,光頭強與熊大也跟她打了招呼。
“我叫單依信,來這裡採藥的,不過這麼危險的活計,你們怎麼還帶著一小姑娘?”
光頭強笑了笑,看了一眼對面的趙琳,這才對單依信說道:“姑娘還不知道,我們此番持械入林,便是應了這妮子的事,方才來的。”
單依信聞言不禁露出幾分驚詫之色,扭頭看向身旁的趙琳,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趙琳隨手將壓滿彈的彈匣放入彈掛之中,開口說道:“單姐姐,我是來找老虎的……” 趙琳將自己與虎妞的事情與單依信說了一遍,旁邊的單依信聽完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就將目光投向了我,臉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之前不是說你是盜墓的嗎?
我察覺到她的目光投來,臉上神色不變,開口說道:“找老虎,那是公事,在找老虎的途中,挖墳掘墓,採幾株藥草,鏟幾塊礦石,也就是順手的事兒,這叫公私兼備,不少辦公事的人,都要在滿足自己私心的情況下,才願意辦公事,這種情況下能把事情辦好的,那叫有才幹,辦公事兒時沒有私心,且全心全意把公事兒辦好的,那都是像海瑞,海剛峰一般的人中龍鳳,我南宮泉自認自己是個俗人,沒那麼高的思想覺悟,老話說的好,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咱現在可還窮著呢,先顧好自己不丟人。”
“人類組織探險,嘴上說的無非是什麼開拓未知疆土,其實呀,無非就是為了新的資源,說直白點就是黃白之物,因為被發現的資源都被人佔了,剩下的不夠分了,他們才出去探險,金錢是探險的第一驅動力,除了閒的蛋疼的富家公子哥,誰願意一分錢沒得賺,跑到這荒山野嶺裡來,這不是虧本的買賣嗎?這最後才是人類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最後對事物的獵奇心理,這才促使人們踏上了探險的旅程。”
對面的單依信聞言皺了皺眉,開口反駁道:“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找老虎時順手採藥鏟礦不算啥,但把挖墳掘墓’歸成‘順手事’可就歪了——犯法的勾當可不能說是順手,再者說,拿某些人的事情當常理,怕是沒見過那些守山護林的老前輩,守一輩子山,圖的是後背有地可種,有土可耕,拿著微薄的薪水,遠談不上富足”
她目光掃過眾人“人類探險這事,金子銀子確實能當腳力錢,但別忘了張騫出塞、徐霞客遊歷,哪是全為了錢財?老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能見著鑽錢眼的,怎知沒見過為了弄明白黃河源頭,把鞋底子走爛的人?真要把‘獵奇心’扔最後,頭一個不服的,怕就是那些盯著星空熬瞎眼的老觀星官。”
我被她說得不知如何反駁,乾脆順著她的話就坡下驢,開口應和,不過趙琳和熊大熊二明顯是誠心實意的,單依信明顯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但也沒再多說什麼,只低頭檢查自己的裝備,我和旁邊的光頭強對視一眼,面上皆有些掛不住,乾脆,低頭繼續給彈匣壓彈,不再與她說話。
眾人休息了一陣,體力漸漸恢復了,便繼續沿著這條人工修建的通道,往裡面走,我們擔心前面再出什麼意外,便由熊二打頭,展開了大盾,舉著走在最前,熊大斷後,我們幾個人類則走在中間。
單依信走在隊伍第二的位置,被我與熊二夾在中間,她不斷用手電打量著兩側的石壁,喃喃自語道:“咱們這疙瘩屬努爾幹都司,可這圖上的鮫人卻屬沿海一帶的傳說,咱們這頂破大天,也就是魚童還有河神娶親,跟這鮫人可不搭邊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