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為文學創作,與現實世界無關。)
從水中躍出來的黑鱗鮫人越來越多,此時這群黑鱗鮫已經到了眼巴兒前了,再想舉槍射擊已經不趕趟兒了,也只得抽出刀來與其肉搏,再加上手中傘兵刀刃短,使得每一次貼身都兇險無比。
我猛地扎翻了一隻向我撲來的鮫人,可待回頭一看,卻見大傢伙的情況不容樂觀,單依信與趙琳已被數只鮫人逼至洞邊,後背貼著石壁,兩柄刺刀頻出,這才堪堪有立足之地,轉頭再看兩隻背靠背的狗熊,熊二撐著大盾,將襲來的鮫人接連撞回水裡,熊大不斷揮舞起尺餘長的鋼爪,將貼近的鮫人連鱗帶骨,一併斬為兩截。
最險的還屬光頭強,被兩隻鮫人撲倒在地,眼看就要失了性命,我抬腿欲救,可這時又有一隻鮫人破水而出,朝我襲來,那鮫人躍的極低,僅到我膝蓋處,我抬腿一腳正踢在其腹部,卻不想那鮫人的一雙利爪,正抓在我的褲腿之上,不肯鬆開,我收腿欲將刀刺進其背部,卻在這時,小腿處傳來了一陣鐵釺入肉般的痛感。
我猛地吃痛,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卻是那鮫人的利爪,竟扎進了我的肉裡,我發了狠,收回腿來,將手中的傘兵刀對著那鮫人的後背就是一陣猛刺,那鮫人吃痛之下還想撕咬,我直接一手抓住其頭顱,將鋒利的傘兵刀在其脖頸處由左至右猛的一揮,下一刻那鮫人的頭顱便齊頸而斷。
我隨手將那鮫人的頭顱扔至一旁,可它那醜陋的軀體還掛在我的小腿上,不曾鬆開,我知情況危急,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一手抓住其背鰭,隨後便猛地一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穿骨般的劇痛,像是有人攥緊了我的神經,正用電鑽往裡邊兒鑽眼兒呢,在拔出的那一刻,我眼前猛然一黑,險些栽倒過去,不過當即我便感覺腦袋一涼,那陣劇痛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我在看向那無頭鮫人血淋淋的雙爪,這才發現,那爪子居然是帶倒鉤的,此時它那爪子已是鮮紅一片。
我將無頭的鮫人隨手一丟,轉頭看向光頭強那邊,卻見此時熊大已經來到近前,正揮動一雙鋼爪,將不斷靠近的鮫人一一砍為兩段,後面的光頭強也站了起來,正一手持著砍刀,將一隻襲來的鮫人踹翻在地。
我見此時得了空當兒,便急忙將腰間的勃朗寧抽了出來,撥保險拉套筒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完成,瞄準了圍在趙琳與單依信邊的鮫人便扣動了扳機,久違的槍聲再度響起,點45 ACP的子彈輕易洞穿了那幾只鮫人的身軀。
兩女得了空,趙琳當即抽出老太太的那把54式手槍,將附近幾隻鮫人通通射殺,單依信也在三秒內給手中的霰彈槍重新裝滿子彈,頓時我們這邊三把槍火力齊發,將圍在光頭強與熊大周圍的鮫人全部解決。
“走!我能看清路!”
趙琳見上岸的鮫人暫時被解決,口中一聲呼喝,便率先朝著山洞的深處跑去,這惹得我們齊齊對視一眼,但眼下早已火燒眉毛,也管不得這麼多,眾人不再耽擱,以趙琳胸前的L型手電為光源,跟著她便往洞穴深處跑去。
眾人拼命殺出了一條血路,以趙琳為首,撒丫子往洞穴深處跑去,路上零星幾隻躍上岸的鮫人也皆被我們射殺,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跑了一陣,背後卻傳來了一陣嬰兒啼哭之聲,耳中聞聽此聲,眾人頓時齊齊打了個寒顫,可眾人再仔細一聽,可裡是嬰兒啼哭之聲,分明就是後邊的那些蠑螈,不知怎地也湧進了洞來。
眾人搞明白了情況,哪裡還敢耽擱呀,只得拼了命加快腳步,以求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眾人又往裡跑了好一陣,等實在跑不動了,這才剎住了腳步,我雙手拄著膝蓋,喘的跟破風箱似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耳中也不再有蠑螈那次哭非哭的鬼叫,這才大喘了口氣,轉頭看起大家的情況。
“南宮,你腿上這是咋了!”
就在我大喘氣的時候,旁邊的熊大忽然指著我的腿叫道,眾人聞言紛紛轉頭望向我的雙腿,這時我才發現,那原本被鮫人抓傷之處,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但整個小腿的褲子已被鮮血染透了,但驚奇的是,這時我的傷口處已經不再往外流血。
“之前被鮫人抓的,剛才一直忙就沒管,腎上腺素起了作用,現在也不覺得疼——我說大傢伙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再這麼跑下去,不被黑鱗鮫人吃了,也得活活累死。” 我擺了擺手,無所謂的對眾人說道。
”治傷要緊!鮫人是有毒的,若等毒素侵入骨頭,再想醫治就難了!” 卻不料我話音剛落,旁邊的單依信眉頭便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們快看,這兩邊咋全是石雕咧” 還不等我回話,旁邊的熊二便率先開口,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眾人這時卻才發現,前面兩側的石壁上,居然刻滿了浮雕,一個個身著法衣,頭戴教冠,雙手持著刀斧劍戟,怒目圓睜,猛一看像是佛前的護法,但又有明顯的區別。
“別看浮雕了,給個亮兒,先給南宮上藥,若是等毒素穿肉入骨,他這條腿可要廢了!” 眾人看罷了浮雕,旁邊的單依信開口道。
眾人聽罷,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我,此時我也感覺到小腿處隱隱發熱,我便就地坐下,扯開傷處的褲腿,簡單清洗了一下傷口,善醫信便從口袋中取出一小瓶藥粉來,倒在了我的傷口之上。”
“鮫人身上的粘液雖含有劇毒,但亦可以止血——這是金瘡藥,裡面的穿山甲鱗片粉末可以拔毒清創,這還是我爺爺那輩兒傳下來的。” 單依信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解釋道。
最後再在我的傷處裹上紗布,打了一針抗生素,就算是處理完成了,眾人時間緊急,便接著往洞中走去。
再往裡走,兩側的浮雕連綿不絕,在黑暗的洞穴中,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我抬頭望著兩側的浮雕,心中的信心增加了一些,這地方無論多久之前,總歸是有人來過的,說到底,總歸比徹頭徹尾的自然之地好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