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沒之探險日記三》第140章 便條(1)

作者:挑燈蔓兒·6個月前

如今聽對面的郭老九說,這裡,只是一座虛冢,真正的墓主人,還葬在下邊,論盜墓,我們幾個除了理論基礎外,都是生瓜蛋子,自己也看不出什麼名堂,如今被這老土夫子一點,我頓時便想了起來。

現在我們關於金輪的線索極少,且現有條件都指向了雪山的這處部落,所以這座陵墓我們是必須要下去看看的,我可不想晚年的時候讓金輪侵入骨髓,被折磨至死。

遂讓這個老傢伙給我們帶路,然而我又怕這臭老九暴起發難,所以又讓上面的熊大熊二掀了幾塊墓磚,熊二這個暴脾氣,見到郭老九,非得打起來不可,故而只叫熊大下來,如果出什麼意外,我們也多一分應對的把握。

待熊大順著繩索降下來之後,第一眼便看到了郭老九,但最後即看清了局勢,快步來到我身邊,聽我將事情講了一遍,等確認沒問題之後,我方向他一抱拳,言道:“請吧。”

郭老九沒說什麼,徑直來到了墓室中央的空棺槨前,眼前被盜的,是個石槨木棺,石槨表面,沒有任何雕刻,棺材,也是普通的木棺,他來到近前,抬腳跺了跺地磚,“就這兒了,動手挖開,只有表面這一層是地磚,下面的,就應該是夯土層了。”

“這麼簡單,你個臭老九,可別誆你強哥,若是不對,強哥就請你吃槍子兒!” 我們聽他這麼說,不免有些詫異,這也太簡單了吧,以我們前幾次誤入陵墓的經驗來看,哪次不是鋼絲兒上跳舞,機關重重,怎麼到了這裡,竟如此簡單?也不由得光頭強不起疑心,換做誰,誰不謹慎。

郭老九聞言,也不惱,只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光頭強,開口言道:“既然信不過老朽,那又如何敢讓老朽領路,還是說,尊駕,有何高見?” “我——行了行了,趕緊動手挖吧,火器全在咱們手裡頭,量他郭老九也不敢造次——是吧,九爺?” 光頭強聽郭老九如此說,當即還想開口反駁,我怕這兩人嗆起來,再起了衝突,於是便拉住了光頭強,做起了和事佬。

眾人拂去了腳下的塵土,讓下方的地磚露了出來,還真別說,等我們把那墓磚掀了之後,下面露出來的,還真是夯土層,我們當即便取出了螺旋鏟,旋風鑽等器械,開挖之前,又將早預備好的特調酸醋取了出來,淋了一圈在夯土表面。

外面天氣寒冷,凍土堅硬難挖,這墓裡面同樣被冷風吹著,夯土填充之初便加入了糯米石灰等物,強度堪比現代的水泥,開挖之前用醋破壞夯土層,乃是古法,再加上我們所帶的,特意加了些料,對付這種頑固泥土,還是不成問題的。

等了一陣,讓醋滲了進去,待變軟之後,眾人方才動手開挖,器械齊上,直挖了將近兩米,中間又澆了兩回醋,方才將第二層打通。

眾人圍在洞口處,打著狼眼向下照去,第二層黑黢黢的,只照到了一片地磚,也不知道下面狀況怎麼樣,我們又向下方扔了只冷煙火,確認沒什麼事之後,這才動手又將洞口擴大了些,準備下去。

固定好了繩索,郭老九率先上前試了試,回頭看向眾人,“誰先下去?” 我聽他這麼說,心中不禁暗自腹誹,不明擺著嘛,這兒就你一個外人,你不趟雷誰趟雷,遂擺出一副笑臉,衝著郭老九笑了笑——雖然戴著防毒面具,可能看不出來,開口說道:“您是老前輩,我們一幫新兵蛋子,就勞煩您給我們先打個樣,指導指導了。”

郭老九聞言皺了皺眉,拿手點了點我,“你一個小兔崽子,真不知道尊老愛幼!” 說完,他便要順著繩索滑下去,卻被一旁的單依信叫住,單依信掏出了支備用的狼眼,遞給了郭老九,囑咐了聲小心。

郭老九聞言毫不遲疑地接過了狼眼,再度扭頭看向我,“學著點!” 說完,當先便順著繩索滑了下去——我們一干人等趴在洞口,眼睜睜看著他雙腳落地,沒出什麼意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下來吧,沒什麼機關!” 他抬頭喊了一聲,叫我們下來,我們順著繩索,陸續滑下來,可待我們雙腳落地,卻不由得愣住了,但見得墓室的中心,擺著一口玉棺,棺前則設一案,其上擺著滿桌的金錠,而整個墓室中,也陳列著無數冥器古董,不知過了多少歲月,如今再拿狼眼一照,其上反射的寶光,還是蜇的人眼睛疼,不過最吸引我們注意的,還要屬四周牆壁上的壁畫,畫師手藝高超,一幅幅繪製的,色彩豔麗,人物傳神,不需文字,我們便將故事看得明白。

“你們快過來看,這墓主人還給我們留了便條。” 單依信率先走到了案前,向我們招手道——我聽她這麼說,不由得心中一驚,墓主人還給後來者留著便條,怕不是什麼詛咒吧,餘下的眾人相望一眼,面上皆有此意,但最後還是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心說便條而已,看一看也無妨。

包括郭老九,我們幾步來到了案前,待看清了桌上所留,不禁相視一眼,眼中皆露詫異之色,這確實是張便條,是墓主人留給後來者的留言,也像是告誡。

眼前的案上有一張金箔,上刻的文字,全是大白話:我乃雪部巫祝,生前專神鬼事,護佑部落平安,死後葬於此,若後來者至,想是家兇禍門,疾需財帛,我棺前案上有金錠四十九枚,墓中有珍寶,可取用一二,解燃眉之急,但挖墳掘墓之事,損陰德,傷天和,違法亂紀,世人不恥,還往早轉他處,或者取了錢財,安宅之地也可,為後代子孫謀福,就別動我的棺槨了。

眾人站在案前,看著那金箔良久,最後都不禁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複雜之色,旁邊的郭老九更甚,直言自己。半輩子盜墓,半輩子考古,這樣的墓主人 自己還是頭一次遇見。

我看了看大傢伙,也只得咳嗽幾聲,“此間主人都說成這樣了,那咱們這些後來人就別不懂規矩了,先看看這墓室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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