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一切為小說劇情,與現實世界無關,杜絕封建迷信,堅持唯物主義)
(前文做了無關緊要的修改,我開啟地圖一看,從大興安嶺到省城,還是坐火車合適。)
我們上的這趟臥鋪火車,朝發夕至,早上八點多發車,整整十二個小時的車程,晚上八點多才到站,出站後,又轉乘地鐵出租,直至晚上九點,我們方才來到了趙琳小區門口。
火車上,我們便打算好了,小妮子那麼熱情,落了她的面子,也不合適,遂先到她那裡住一晚,轉天在前往我們定好的旅店。
此時,我們已經和古猜取得了聯絡,雙方約定,明天我們先去文物局拜訪,後由他領著我們,前往郭老九的住所。
等車快到小區時,我們便見到了早已在門口等候,而四處張望的趙琳,等下了車,這小妮子更是一把便撲進了單依信的懷裡,“單姐姐,你可來了,一個月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辦完事情彆著急走了,多陪我住幾天,我帶你們在省城裡玩一玩兒!”
“單依信見此,只得無奈地摸了摸小妮子的頭,安撫道:“好啦好啦,都多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娃娃一樣,放心,我們這次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辦,短期內走不開的!”
之後我們便在趙琳的引領下進了小區,小區很大,綠化和基礎設施也不錯,等進了家門,入目的便是,便是一間收拾的還算乾淨的客廳。
趙琳引我們落座,倒了兩杯水,放到面前,坐下說:“郭老九那傢伙居然是個教授,靠得住嗎?”
“總得試試吧,我覺得,郭教授他並不是壞人,況且,我們這次並沒有將實物帶過來,僅是一些我們整理的資料和照片而已,就算他有小動作,我們也有準備。”
對面的趙琳聽單依信如此說,不禁低頭思索了一陣,抬頭道:“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總有一種預感,就算咱們這次不去找他,往後的日子裡,也肯定要再碰上的。”
聞言,我卻搖了搖頭,道:“下次吧,不過你放心,這一次我們來,見郭老九肯定不止一面,但首次見面,是別人的學生,給我們牽線搭橋,之前已經約定好了,只有我們兩人前去,貿然帶上你,也不合適。”
到了睡覺的時候,趙琳拉著單依信進了主臥,我則在次臥睡下了,一夜無話,轉眼到了早上,吃罷了早飯,我們便開始收拾行李,小妮子見到很是吃驚,問我們是不是要走,我則如實告訴了她,這畢竟是你姑姑的房子,我們兩個外人住在這裡不合適,更何況還有你這個小姑娘,我們已經在周圍定好了旅店,你該幹嘛幹嘛,等週末的時候,還指望你帶著我們四處轉轉呢。
我二人到了旅店,安頓好之後,便趕往了文物局,順利見到了古猜,古猜最明顯的不同,就是他那雙,迥異於普通文職工作者的眼神,犀利鋒銳,雖只有四十多的年紀,但總給人一種淡淡的滄桑之感,手長腳長,皮膚黝黑,身形精瘦,手上佈滿老繭,太陽穴也是鼓的,看樣子,也是個練家子。
伸手與我們握了握,說:“早聽楊姐提起過你們,那老教授經驗豐富,想來應該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我們在門口寒暄了一陣,古猜便開車,載著我們,前往了老郭頭的家裡。
郭老九,現在所住的房子,是原先的分配房拆遷後,他領的補償款,自行購買的,所在地,是一個陳舊的小區,住戶,以老年人居多,古猜因為工作忙,把我們送到小區門口,便回去了。
我和單依信站在小區門口,都不禁一臉苦笑,心說早知道這樣,我們乾脆,就自己來了。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先去裡面,找郭老九幫我們看看。
可還沒等我邁開步子,單依信便拍了拍我肩膀,扭頭示意我看旁邊,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側前方的樹蔭下,正圍坐著一圈老頭,看樣子,是在下棋。
同時我也注意到了,在這一群下棋的老頭當中,我們要找的郭老九,竟也混在其中,他正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指點著江山,對我們的到來,還沒有察覺。
我心想,這不巧了嗎?也免得我們麻煩,遂和單依信一起,邁步走向了樹蔭下,在距離老頭們,還尚有數米距離時,郭老九,便察覺到了有人靠近,待看到是我們時,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變成了瞭然,衝我們,點了點頭,我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已經明白了我們的意圖。
他轉頭跟那群老夥計說了些什麼,便走到了我們跟前,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我還未說出口的話,道:“跟我來吧。” 說完,他便將我們領到了他家裡。
他家裡,是那種經典的老戶型 客廳的面積,比較狹小,而其他的房間,則是較大的,他將我們讓進書房,自己,則去沏茶了。
單依信見狀將沏茶的活攬了下來,讓我們,先去書房等著。
老郭頭的書房算上書庫,一共佔了兩間屋子,我打眼一瞧,書房裡的存書,怎麼著,也能趕上小鎮圖書館的一半了。
“坐吧,不必拘束,你們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們。”
“我見老郭頭如此,便也不再繞彎子,開口直言道:“您從雪山回來之後,後頸上,有沒有浮現一圈金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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