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堅持唯物主義,杜絕封建迷信!)
趙琳眼見退路被堵,便也只得於眼前的這頭綠皮大蜥蜴硬拼,此刻小妮子身上已是殺機畢露,眼中狠厲之色一閃,便雙腳猛一蹬側方書架,借力騰空躍起,掄起工兵鏟,朝那蜥蜴的頭顱狠命劈去。
那蜥蜴來不及躲閃,這一記吃了個結實,工兵鏟鋒利的刃口,劈進了厚實的皮肉當中。
鏟刃入肉,耳中只聽得噗的聲響,隨後趙林便感覺工兵鏟劈到了骨頭之上,堅硬無比,與頑石無異,強力的振動順著鏟柄傳導到手心,只覺虎口一陣發麻,工兵鏟險些脫手。
此時趙琳,已然落到了巨蜥的身前,想將工兵鏟拔出來,卻發現,鏟子,竟已卡進了這蜥蜴的頭骨之中,利刃入體,這巨蜥的口中不禁發出一聲哀鳴,猛甩起腦袋,想將嵌進自己皮肉裡的東西甩出去。
趙琳知道,這時候的工兵鏟,死也不能鬆手,若是鬆開了,那可真就生死未知了,到時候,要考慮的,就不是能不能殺死蜥蜴的問題了,到那時候,保命都難。
小妮子握緊了工兵鏟,任由自己被那頭顱甩動的巨大慣性扔到了半空,卻不料,趙林的重量加上慣性,正巧把那工兵鏟給甩了出來。
可還不等她鬆口氣,後背,便結結實實的,撞到了書架上,這些書架,雖然龐大結實,但終究不是岩石磚牆,被如炮彈般的趙琳一撞,便猛的倒在了地上,轟的一聲巨響,不知多少年的古代木質書架被摔的四散。
趙琳縱使有揹包作為緩衝,也被摔的不輕,但好歹還能站起來,此刻,那蜥蜴已經被激怒了,不顧頭上的傷口,猛地將身體調轉過來,一對碧綠的束瞳,死盯著小妮子,眼中怒火,幾乎已經化為了實質。
趙琳手中的工兵鏟始終沒有脫手,良好的身體素質,使得她在摔倒的下一瞬便緩了過來,而後一個鯉魚打挺,又重新站了起來。
小妮子雖然沒什麼問題,可卻苦了後面的彭飛,這小子,平時只窩在城裡,這場面是第一次見,想幫忙,又怕添亂,一時間不知如何下手,竟呆在了那裡,剛才那蜥蜴一調身,粗壯的尾巴直朝他抽來,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免不了一個骨斷筋折的下場,好在,潛意識救了他,他在尾巴襲來的那一刻,猛的一彎腰,尾巴便掠著他的頭頂掃了過去。
那蜥蜴對上趙琳,卻沒有遲疑,張開大口,一條猩紅的長舌,便如飛箭般,向著小妮子襲了過來。
可趙琳的反應,是何等之快,只稍一側身,便避了開來,手中工兵鏟順勢猛的一個上撩,鋒利的鏟刃由上至下,正撩在那縮回的長舌上,這一下, 雖未將其斬斷,但也在舌頭上開了個口子。
那蜥蜴吃痛,閉上嘴巴痛苦的搖搖頭,發出了一陣嘶鳴之聲,再抬頭時,眼中狠厲之色更甚,下一刻,這畜生竟放棄了伸縮自如的舌頭,竟撒開它那短小的四肢,朝趙琳猛衝了過來。
這蜥蜴爬行的速度極快,七八米的距離,眨眼便至,趙琳的後面,已經被倒塌的書架堵死了,想跑也沒門子,小妮子也只得像剛才那樣,向另一旁猛的一竄,下一瞬,蜥蜴那綠色的鱗片,便擦著小妮子的衣角,竄了過去,這才堪堪躲過了攻擊。
但因為衝的太猛,蜥蜴硬是沒剎住車,一頭便撞在了那倒塌的書架上,那蜥蜴頭上本來就有傷,再加上這一撞,明顯有些發暈,晃了晃腦袋,哀鳴幾聲,一時間竟分不清方向。
旁邊的趙琳看的真切,哪裡肯放過此等機會,遂猛的躍起,一舉便跳到它背上,將手中的工兵鏟高高舉起,瞅準了脖頸的連線處,便猛的刺了下去,耳中只聽得噗嗤一聲響,工兵鏟鋒利的三角鏟尖,連帶著整個鏟頭,便刺入了皮肉,趙琳又猛的一扭鏟柄,讓已經刺入皮肉的鏟頭轉了個圈。
這一下,明顯是刺對了地方,整個鏟頭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鏟柄上傳來的,也只有切開皮肉的感覺。
這回,這蜥蜴是徹底遭不住了,口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鳴,隨後拼盡了全身力氣,扭動起來,想將騎在它背上的趙林甩下來。
可趙琳卻死抓著鏟柄不放,雙腿牢牢夾住蜥蜴的腹部,說什麼也不肯下來,反倒是嵌在這畜生皮肉裡的工兵鏟,因為頭顱劇烈的甩動,原本的傷口又擴大了一些,應該是大動脈被切斷了,腥臭的鮮血從切口處噴濺出來,糊了趙琳滿臉滿身。
現在的綠皮蜥蜴,幾乎小半個腦袋快被卸下來了, 雖未徹底斷開,但已經形成了開放性的傷口。
可能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血流的越多,趙琳胯下的綠皮蜥蜴,就鬧得越兇,臨了臨了,還是將趙琳給甩了下來,好在這畜生已經失血過多,活不成了,再將趙琳甩一下的那一刻,它也徹底熄了火,龐大的身軀轟的一聲,趴在了地上,徹底閉上眼睛,到閻王那報到去了。
這綠皮蜥,從被撞的頭腦發暈,再到死亡,不過十秒不到的功夫,直至趙琳被甩下來,彭飛才快步來到小妮子身旁,想將她扶起來,可剛一走到近處,便被趙琳那滿身沖鼻的血腥氣,燻的險些來了個倒栽蔥。
趙琳看了一眼彭飛,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趴窩的蜥蜴,無奈的笑了笑,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站起來,將彭飛拉起,說道:“你可比我當年強多了,我第一次探險的時候,可沒你這麼淡定。
彭飛聽趙林這麼說,羞愧的低下頭,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趙琳打斷,“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無非是沒幫上忙而已,算不得什麼,你沒當義大利人,我一個人唱獨角戲,這就夠了,我也沒指望在這種搏命的時候,你能幫上什麼忙?
彭飛聽完,先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後便有些疑惑,“什麼……叫義大利人呀?這和義大利有什麼關係?”
義大利人,本是我在家中研究期間,給熊二不幫忙,還瞎搗亂扣的帽子,現如今,卻被小妮子用上了。
趙琳道:“軸心國的義大利呀,咋?你沒聽過,那戰績,光輝的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