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堅持唯物主義,杜絕封建迷信!)
等趙琳拽著彭飛進了屋來,那老漢,便關了屋門,領我們,進了一間地下室,別看面積不大,但東西,著實齊全,車床,銑床,鑽床,砂輪子,臺虎鉗,應有盡有,蛋上面無不積了很多灰塵,看樣子,應該有年頭沒用了。
老漢又從地下室的角落裡,翻出了個油布包,將上面髒兮兮的油布一層層揭開,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單打一手槍,和八發子彈,便浮現在了我們眼前。
我定眼一瞧,是解放者手槍無疑了,這種槍,單發滑膛設計,射程近不說,打完一發子彈,還要手動用木棍,將槍膛裡的彈殼捅出來,由美國的通用汽車公司生產,算是槍械中,最簡陋的那批,設計的初衷,就是想讓游擊隊員,拿這玩意兒,斃掉敵軍,然後奪取敵軍的槍支,之後這把槍,就完全可以扔掉了,屬於是半一次性產品,這玩意兒,有時候好用程度,還不如一把彈弓呢。
“之前的現貨,都賣完了,你們要什麼,可以提出來,老朽現做,至於質量,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家祖父兩輩,都曾在金陵兵工廠當差,這手藝嘛,我也習得了幾分。”
原來,這個老漢姓方,原是內地漢人,戰爭年代,逃荒至此,等安定下來,便靠著祖父輩傳下來的手藝,在這裡販槍賣槍,由於是科班出身,質量,不是幾個野路子的同行可比的,所以生意還不錯,但建國之後,來他這裡買槍,的就少了,雖不說門可羅雀,但往往一年下來,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單生意。
以至於之前生產的槍械滯銷,索性方老漢除了定製外,就停止了生產,直到前年的時候,地下室裡積壓的庫存,才被徹底賣完,如今風聲緊,他便也不再生產了,但今年收成不好,鐵匠的生意,又因為質量太好,沒什麼客人,這才接了我們這活。
我將這解放者手槍拿在手中掂了掂,而後交給了趙琳,言道:“方掌櫃,這把槍雖好,但也護不住我們這麼多人呀,我們想要兩把可以防身的傢伙,要快,價錢,不是問題,您看,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這方老漢,也是個老江湖了,不用我多說,便明白了話中的意思,想也不想的豎起兩根手指,脫口答道:“一天時間,一把獵槍,最快也要一天時間,這還是仗著我這裡工具齊全,材料現成的便宜,我現在老眼昏花,體力,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一天時間,已經是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壓縮的極限了。”
聞聽此言,我不禁與單依信對視一眼,先前我們在拉薩的時候,便給光頭強打去了電話,讓他同張大舌頭一起,準備沙漠的探險裝備,抓緊時間,往新疆這邊運,我們,還急著用呢,如今從他出發算起,現在距離新疆的路程,也應該只剩下一天了,這麼看來,恰好就跟老漢的時間對上了。
光頭強那裡,多多少少,也能搞來一些槍械,倘若再加上方老漢的這把獵槍的話,想來,也應該夠用了,畢竟我們不是去打仗,能保證自身安全,也就夠了,想到這裡,我們便不再猶豫,尼泊爾彎刀,一人買了一把,放在身上,訂購了把獵槍,沒有講價,如數付了錢鈔。
我們時間緊,任務重,還要去林間尋趙教授與彭宇,便沒有多待,一行人,直殺向狼人出沒的林子。
從我們已知的資訊來看,狼人的活動範圍,其實並不大,無非是數個村子間的那片樹林,
剛踏進樹林時,眾人皆萬分謹慎,畢竟說實在的,誰也沒見過那狼人,不知威脅有多大,人,對未知的威脅永遠是有恐懼的,即便這個威脅很小。
事實證明,我們的謹慎,是沒錯的,不過並非對於狼人,而是專心應付於,村民所設下的陷阱,可能這隻狼人,現如今已不僅是未知的危險了,它還嚴重威脅了村民的生產生活,以及財產安全。
遂人們便在這樹林中,設下了無數陷阱——套索,陷坑,竹矛,應有盡有,而且佈置的,十分隱蔽,我們這群外鄉人,若不是有單依信這個經驗豐富的獵人領頭,還真容易著了道。
我們從小鎮出發時,已經是內地時間下午六點多鐘,如今已經到了八點,縱使有時差,新疆的太陽,這時也差不多開始往下落了,可大傢伙已經在林子中轉了一大圈,卻始終沒有找到什麼狼人的痕跡。
現在粉紅的雲霞高掛,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若再晚些,可就趕不回村子了。
可正當我們要返程時,一旁的彭飛,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自己要方便方便,起初我們並沒當回事,只叫他別跑得太遠,他口中答應了一聲,便鑽進了不遠處的灌木,可下一瞬,我們耳中便聽得彭飛口中一聲驚叫,“狼!”
狼,狼人不成!眾人聽彭飛驚叫有狼,第一反應,就是好死不死的在這時撞到了狼人,三人不敢耽擱,紛紛將身上的尼泊爾彎刀抽了出來,猛衝向彭飛那裡。
此時彭飛也忙不迭地跑了回來,見狀我心中又是一驚,心中不禁想,是什麼兇狠的東西,能把彭飛嚇成這樣。
可等我們到了近前,卻不禁讓人大失所望,那把彭飛嚇成這樣的,居然真的只是兩隻野狼,見此,我不禁更加堅定了讓彭飛留在小鎮的決心,這傢伙,是真不適合探險。
野狼這東西,戰鬥力,也就那樣,且十分懼人,我三人本是想著,就兩隻野狼而已,嚇唬嚇唬就跑了,可不知怎麼的,或許是這兩隻野狼失心瘋了,居然竟直接猛撲向我們。
見此我心中不禁冷笑,真是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手中不做停頓,只揮起手中已然出鞘的彎刀,照著那野狼的腦袋,直劈了下去。
不得不說,方老漢,打的確實是一口好刀,那狼頭,正撞在刀刃上,下一瞬,便以鼻頭為中心線,整個被劈成了兩半。
另一隻,被單依信一腳踢在頭上,只嗚咽一聲,當時便沒了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