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堅持唯物主義,杜絕封建迷信!)
地宮內,機括聲剛一落下的瞬間,便有無數支短弩,從四方射出,攜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直扎向地宮中的飛鳥。
旋即,原本還在宮中振翅而飛的飛鳥,便被這襲來的短弩,紮了個正著,轉眼間,蓬蓬血霧炸起,鳥屍,則如同落葉般,直向下墜去,不過一兩秒的時間,這第一波飛鳥,竟無一生還。
飛鳥被盡數擊殺,但四周射出的暗箭,猶自未停歇,興許是那些飛鳥屍體上的生氣未散,暗地裡的擊括,依舊在運轉不息。
數不盡的飛箭,將地宮內的空間,遮了個嚴嚴實實,同時,也有數十支箭矢,朝我們這邊襲來。
好在,我們早有準備,早已舉起的盾牌,護住了眾人,那些短弩,紮在合金製成的盾上,只稍一接觸,便被彈了開來。
我們躲在後面,耳中只聽得鐺鐺鐺一陣挫金的銳響,聽在耳中,直叫人難受。
飛來的弩箭,足足持續了三四分鐘,等停歇以後,示意排頭的匪眾,將盾牌撤下來,我們方才,看向了墓室當中。
我同李柏濤一起,環顧了一圈周遭眾人,見無人受傷,方才鬆了一口氣。
“放!” 緊接著,我又一聲暴喝,命令眾匪,放出第二輪飛鳥,第二輪飛鳥,轉瞬便放了出去,結果,一就是不出所料,飛鳥們剛飛到了金山之上,墓室周遭的黑暗中,便又傳來了一陣嘎吱吱的擊括運作之聲。
緊接著,便是“嗤”的一聲響,旋即,那些飛鳥們便又落了下去。
“全體都有,檢查防具,來個人,快到上面把鼓風機取下來!”
我見此情形,便知道,這是毒煙機關無疑了,好在,大家在下來之前,便都已經扣好了防毒面具,我便讓人上去,取鼓風機下來,管他是什麼毒煙毒氣,先把這墓室裡的空氣換上一遭,我看他怎麼辦!
那匪眾,沿著先前早已搭好的鋼製階梯,返回了地面,不多時,便同另一人,抬著一個軍綠色的鼓風機,折返了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空氣檢測儀,熱成像,等諸多裝置。
一切準備完畢,工兵便按下了電鈕,捎帶腳的,把功率也調到了最大,霎時間,那機器噪聲大作,一瞬間,整間墓室,便被這鋼鐵怪獸的咆哮所吞沒,直等了半個多小時,機器將墓中的空氣換了一茬,用空氣檢測儀測試一遍,待沒有異常之後,我們方才,將第三波飛鳥,再次放出。
但這次,直至飛鳥飛到另一邊,卻仍未觸發任何機關,見此,我不禁與李柏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狐疑之色。
先前那中殿的機關那般厲害,這後殿的寶庫,又怎可能如此簡單。
隨即,我便再度下令,將早已蓄勢待發的機器犬,給放了出來,四隻帶著著配重的機器犬,前行出陣,邁開四條鋼鐵短腿,直奔著眼前的金山而去。
我們的鋼鐵大盾,依舊架在身前,謹防不測,果不其然,其中兩隻機器犬,剛一踏到金山之前,耳中便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兩條碗口粗細的,熾烈的火龍,便毫無預兆的,衝破了地板,直接將那機器犬,給吞了進去。
地宮內的溫度,在這時,陡然拔高,原本有些陰冷的空氣,頓時便被火焰烤的有些扭曲。
不過好在,這種合金製成的無人機器,不懼水火,毒素侵蝕,饒是被那火龍噴了數秒,待消散之後,也只是外表黢黑,但其他功能,依舊可以照常運轉。
但就在這時,還不等我們反應,異變陡升,那在前方,被數座金山圍住的高臺,其表面,竟是風化了一般,從表面,霎時脫落下來了無數黑金色碎屑。
那些黑金色的碎屑,剛一落地,只稍微接觸氣流,便迎風而長,便即刻幻化成無數,只比粉末大一點的黑金色小飛蟲。
它們振翅而起,凝而不散,眨眼間,便化作一團烏雲,升上了半空,那些蟲子,好似是感受到了我們身上的生氣,想也不想的,便如餓狼般,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見此情景,也不由得心下一驚,這個蟲子,我們之前盜取甘肅西夏墓時,曾遇到過,這些黑蟲,無所不食,哪怕是百鍊的精鋼,被它們咬一口,也得留下個印子,當時若不是我們跑得快,到這時,焉有命在呀?
“拿火燒!”要是被這玩意咬一口,頑石也遭不住!”
這時,趙琳最先反應了過來,眼見那蟲群,朝我們撲來,便向著周遭的匪眾大聲疾呼,這個蟲子,唯一的弱點,也就只剩下火焰了,當時在那墓裡,我們唯一能與這飛蟲抗衡的,也就只剩下隨身攜帶的丙烷噴霧器了。
身旁的眾匪,一時都看得呆了,如今被趙琳猛的一喊,方才回過神來,李柏濤急令噴火兵,放火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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