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劇情基於架空世界,無任何不良引導,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與現實世界無關,堅持唯物主義,杜絕封建迷信!)
我們三人站在盜洞口,最後確認了一遍身上的裝備,這才由我打頭,臉上的防毒面具緊了又緊,撐開了金剛傘,順著鋼製階梯,魚貫向下,進入了墓室。
等眾人脫離了頭上強光探照燈的照射範圍,我們便打開了手中狼眼,抬手將三道冷烈強勁的慘白光束,再次照進了這間墓室當中,我們這才直觀看到了,在水銀退去之後,墓室當中的情況。
原本在墓室中心,分列兩旁,整齊站立的胡人武士陶俑,如今,在強大的水壓退去之後,已是東倒西歪,不成樣子,其中的幾具,甚至已有破損,打眼一看,倒像是被馬軍衝散的敵陣,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屍體,橫豎臥在那裡。
原本四壁精美的壁畫,如今,也幾乎全部脫落了色彩,其表面,附著了一層,透明的水銀薄膜,把後面烏漆抹黑的牆磚,盡數裹在裡面。
就連那些一直放在角落裡,用陶土捏的倉庫模型,也沒有逃過強大壓力的摧殘,如今,卻也是四分五裂,裡面那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穀物,也有一些散落餘地。
我們看的明白,便也不再遲疑,順著那先前,機器犬探過的路,撐著傘,邁步向裡走去。
按照天上的星宿排列,這地下可以安放棺槨的吉壤,也總共就這麼大的地方,再怎麼藏,也有個範圍。
若是按我們先前盜取古墓疑冢中真正棺槨的經驗來看,那麼此間墓室中,真正棺槨最可能放置在的地方,便是這中心的石臺。
先前的機器犬,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過了石臺上方,而且並未出現過什麼問題,我們便順著一個安全的路線,走到了那石臺旁邊。
我蹲下身來,用狼眼,照著這前方的石臺,看了又看,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怎麼看,也只是副,送葬的場面罷了。
此時,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面上,皆露出了幾股憂慮之色,如果按照這個墓主人的尿性,中殿的機關,絕對不會如此簡單,只看那後殿的絕戶計,便能窺得一斑。
如今一路走來,卻如此的順利,這不禁,讓眾人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安。
不過事到如今,多想已是無益 還是先將這墓主人,真正的棺槨找到了再說吧。
遂不再多想,直順著自己的心意,伸出手來,敲了敲這眼前比旁處高出了幾寸的石臺。
果不其然,下一刻,石臺處,便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空心兒迴響。
我心下不禁一動,該不會,真的如此簡單吧。
此時眾人也都圍了過來,對面的光頭強,伸手又敲了敲石板,確認了下方確實是空的,這才抬起頭來說道:“動手吧!管他下面是什麼,先開啟來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再者說,運氣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萬一,真叫咱們碰巧了呢。”他的聲音透過了防毒面具,甕聲甕氣的傳入了我們耳中。
眾人聽聞,面具後的眼睛,亦有差別,不過只一會兒的功夫,我們三人,便達成了一致。
某些時候,重大的決策,也不全都來自於謀定而後動,反而有一大部分,都是當事人腦子一熱,盲目做出的舉動,只不過是後人在記錄時,妄加揣測罷了。
說幹就幹,光頭強將背上的液壓破拆器取了下來,準備好之後,面對著這眼前的石臺,按下了電鈕。
在液壓器前端的鋼鐵之鉗的作功下,那層刻繪著送葬圖的石板,只眨眼的功夫,便被開出了數條裂縫。
雖然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冒險了,但該謹慎的時候,也要謹慎——我將撐開的金剛傘遮在身前,身旁的單依信,方才將探陰爪,沿著石板的縫隙插進去,隨後順著開裂的方向,輕輕撬動,將那裂開的石板,緩緩的,弄出了一個可供兩人進出的洞來。
可還不等我有所動作,那洞黑暗處,便傳來了一陣群蟲振翅之聲!
我聞此聲,一顆心,卻反倒放了下來,心說該來的,總算來了,也好在,我們早有準備,我另一隻手中,早已將丙烷噴射器捏在了手。
那地下的群蟲,剛一露頭,我便眼疾手快的摁下了扳手,耳中只聽轟的一聲響,便眼見一條尺許長的火龍,從噴嘴裡激射而出,只舔在那蟲群身上。
隨後,我又舉著金剛傘,護著眾人向後連退數步,直至遠離了那石臺,方才止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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