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躲在石頭後面的爆炸頭,只一閃,便沒了蹤影,我們幾人,卻也不敢輕舉妄動,怕再做出什麼,打草驚蛇之舉,我們四人,端著槍,兵分兩路,放輕了步子,很快,便行至了那砂岩旁,我們眼前的這塊兒砂岩,體積較大,乃至於遮住了左前方,一道通往紅山谷更深處的窄道,直至我們,來到了近前,才明瞭了路況。
我扭頭,與側邊的光頭強,和趙琳,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也淨是鄭重之色,此刻雖情況緊急,但我只稍一思索,便打消掉了腦中的冒進之意,在這種情況不明的前提下,貿然前突,萬一要是撞到人家槍口上,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裡雖是動漫世界,但平常人,無故捱上一發,那不死,也得殘了。
旁邊的單依信,明白了我的意圖,便轉頭,朝還留在原地的彭飛,使了個眼色,再次是包圍行動開始之前,我們便和這小子,通好了氣兒,遂現在,他便毫不猶豫地,放飛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無人機。
這臺無人機,上面加裝了先進的靜音裝置,所以在飛行途中,根本就不會發出聲音,就這才使得我們,可以讓他大膽地操縱無人機,給我們提供,天上的情報。
無人機,隨之升空,向我們這邊兒來,但也不敢飛得太高,怕被發現,始終沒敢超過周遭,紅砂岩的高度,但就算這樣,也足以探明前方情況了,彭飛的無人機,始終貼著側方一片,高出這裡一節的砂岩飛行,飛了好一陣,他方才,給我們豎了個大拇指,示意我們,前方安全,大可前出。
之後,我朝周遭三人,使了個眼色,大家便按照以前的習慣,呈戰鬥隊形,向前方的窄道突進,打頭的趙琳,一手持著金剛傘,一手,舉著楊伯濤送給她的格洛克手槍,這窄道不寬,最寬處,也僅可供四人,並排而行,兩側又都是峭壁,活像是被一斧子劈開了般。
剛進窄道的時候,我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狐疑之感,心中,莫名的有種懷疑,這爆炸頭,不會是,故意引我們的吧,他將我們引至先前早已在兩側石壁上,佈置好炸藥的窄道里,再尋機,展開爆破,以求除掉我們,——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心中警鈴大作,我可別忘了,那紫發女子,可是會法術的!
但此時,我們對當面之敵的情報,可謂是一無所知,在這種情況下,那股子,作為偵察兵對於情報的本能渴望,促使著我,想要繼續前進,但身前身後三人的性命,又在無時無刻地警告著我,前方的危險。
想到這裡,我便不再遲疑,伸出手,拍了拍前方趙琳的肩膀,示意她先行停下,待眾人都停下來之後,我便用手語,表達了自己,對於前方情況的不安,以及撤退的決策——眾人見此,心中雖有不解,但長久以來的合作,以及對我的信任,還是極快的佔領了高峰,眾人便也不再耽擱,快速的後隊變前隊,想來時的入口處,急速撤離。
這種謹慎,也是我,能作為偵察班的班長,在火線上,摸爬滾打三年而不陣亡的經驗之一,有時,候適當的懦弱,更能比勇敢,保全性命——在明知前方,情況不明,危險係數十分高,而自身,還尚有退路的情況下,仍把自身,乃至於隊友的性命,交於上天去賭博的話,那這個人,不是勇敢,而是慷他人之慨的傻逼!
但我們,也絕非,就此而放棄,我們一路上,彭飛所操縱的無人機,一直,在眾人的頭頂上徘徊,等它,跟隨我們,撤出了窄道之後,我便又讓彭飛,操縱無人機,前出偵查。
在安排好警戒之後,我方將自己的猜測,一字不落的告訴了眾人嗯,眾人聽後思之,都不禁心中一陣後怕,倘若那爆炸頭,真的是誘餌的話,那後果,真可謂是想想,都覺得可怖。
“那怎麼辦!?眼睜睜的線索,總不可能,讓他在咱們自己眼前溜了吧!” 但想過之後,眾人,便都不禁陷入了思索,最後,還是光頭強,率先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我聞言,只一挑眉,便想也不想的,朗聲答道:“這地方不能呆了,敵暗我明,萬一讓他們來個甕中捉鱉,那咱們,可就徹底完犢子了!動起來!”
“無人機不要回來,繼續前出偵查,這時候,咱們也沒必要藏了!彭飛,讓你的無人機,大搖大擺的飛,不要管其他,只爭取用最短的時間,將整片紅山谷的情況,偵查一遍,像什麼訊號監測,熱成像,統統給我放開!”
“逢敵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們想引我們闖進去,那咱們就來個反其道而行之,爭取,將他們引出來,而後一舉殲滅,將他們徹底幹掉!了去這樁心腹大患!”
剩下的,便不用我多說了,眾人自去佔領制高點,爭取能早些,將此二人,給揪出來,精度最高的運動步槍,交給了我們當中,槍法最好的光頭強,我則將彭飛這小子,帶在了身邊,以求有什麼最新情況,能第一時間知曉!
我們攀上了附近的制高點,舉起了各自胸前的望遠鏡,低頭向下方望去,果見得,離這裡不遠的紅山谷中心處,確有一片空出來的校場,校場之上, 數十個披堅執銳的石質雕像,如國際象棋的棋子般,縱橫嚴整的排列著。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們幸得老天爺保佑,望遠鏡的鏡筒中,除了這,些不知什麼年月的石雕外,還有一人,闖入了我們的視野,不是那個爆炸頭,還能是誰,他如今,現在正在下方狂奔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這時,還不等我反應,耳中,便聽得一聲槍響,正是光頭強所持的運動步槍,砰的一聲,點22的子彈,脫離了槍膛,旋轉著,便朝那下方的爆炸頭,飛了過去!
可下一幕,讓我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發點二二子彈,雖準確命中了目標,但卻如打到了防彈衣上一般,那爆炸頭,竟只是踉蹌幾下,便恢復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