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叫紫棋的,紫發雙馬尾女人問完之後,一旁的趙琳,卻不禁面露好奇之色,似是聽到了什麼,奇聞異事般,張口詢問,“果子,什麼果子,人參果嗎,果子什麼的,我就吃到過水果,至於,你所說的,那什麼,吃了會擁有法力的果子,我,可是見也沒見過呀,怎麼,聽你這口氣,還真有呀!”
小妮子,話雖說的輕鬆,但兩件法寶,卻一直在他周身滴溜溜轉著,金青兩色的光芒大盛,絲毫沒有,半分鬆懈的樣子。
美琪見趙琳這副樣子,也便沒有再追問下去,反而是挑了挑雙眉,此刻,她完全就是一臉,長輩逗弄小孩的樣子,開口說道:“行了,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世間的機緣,自是奇妙,像你這樣的,也不算奇怪。”
說到這裡,美琪又不禁話鋒一轉,轉而問道:“這補氣丹,效果如何呀?有沒有感覺到,渾身飄然呀?也算你運氣好,這丹藥,是我早年間,在一個古修士的洞府中所得,等我發現時,這補氣丹的藥效,早已散了九成之多,否則的話,你一個凡人服下此丹,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你也不用在此硬撐,如今,已然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想來,那此間藥效,已經散發得差不多了,小妮子,就以你現在這肉身條件,剛才能催動起那兩件古寶來,已是不易,如今如若你再這麼硬撐下去的話,那等藥效一過,可是會損傷身體本源的!你也不用擔心我這是在詐你,像你這樣的,驟然服用高階丹藥,以求晉升的傢伙,老孃,可是見得多了!”
那美琪說完,便用她的那一雙紫眸,緊盯著趙琳的眼睛。
美琪的話語,像是把劍,輕而易舉的,斬斷了趙琳心中,那根強撐著的弦,原本小妮子還算正常的臉色,在這番話剛一落下時,便驟然變得蒼白,臉上的血色,也盡數褪去,身子一軟,踉蹌了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們見狀大驚,小妮子旁邊的彭飛,急忙將其一把攙住,有由著那身旁的兩間古寶,應聲落地,那美琪又一張口,吐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橢圓形玉佩,對趙琳說道:“這是功法中,調息神魂的一部分,我複製了一份,在裡面。
那玉牌飛來,貼到了小妮子的額頭上,趙琳不敢耽擱,急忙盤膝坐下,進入了打坐模式。
就這麼,原本有些緊張的場面,霎時間,竟陷入了沉寂,經美琪這麼一說,我們更不敢輕舉妄動,補氣丹,古寶,修煉,神魂,這些,都大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我們需要時間消化,整理——而對面的這美琪,現如今,看這架勢,情況,也不比趙琳好到哪裡去。
那美琪,最後又看了我一眼,便毫無預料的,在其周身,升起了一團紫霧,待霧氣散去之後,連帶著那爆炸頭,便一併,沒了蹤影。
他們的消失,很突然,突然到,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便跑了,其實在剛才,美琪和趙琳對話的時候,我就有預感,這女人,是在拖延時間,以待自己,法力恢復,再行遁逃,但我,又怕他藏有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便也沒敢,再暴起發難,另加上,她所言之一切,對我們來說,不可謂不重要,所以,這才沒有動作。
她一走,我便我便招呼大家,趕緊上駱駝,離開這裡,天知道,這裡還有沒有,什麼未曾激發的生木魔傀,萬一再冷不丁冒出一隻,如今,古寶又催動不起來的情況下,那,可真是要命的勾當。
眾人提起了速度,幾乎是逃也般的竄出了紅山谷,直至我騎在駱駝背上,回頭望時,再也見不到那紅砂岩時,方才漸漸放緩了速度。
這時,隊伍中的明格老漢,催動駱駝,來到了我身旁,告訴我,出了這片紅山谷,再往南走的話,中途,會途經一片零星的沙堡,那也是他這把老骨頭,在這茫茫沙漠中,知道的最後一個,可以讓大家休整的地方,倘若過了那片沙堡,再往南走的話,那他,就只能憑上天的旨意了。
我聽他這麼說,便又問起了,後面沙堡中的情況,不過,明格的回答,也不禁讓我們,心頭一緊,他告訴我們說,那片沙堡,是以前沙漠中的盜匪,在沙漠中,最後的聚居地,沙堡裡,自是有水井提供水源,但這也是他年輕時候的事了,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那沙堡中的水井,有沒有乾涸,也就只能,看老天爺的旨意了。
其實說到這裡,我心中,便也基本明白了,趙琳的父親,與彭宇,最遠,大概也就能走到那裡了,因為明格,在出發之前,便曾說過,過了那片沙堡,後面便沒什麼植物了,走過了那裡,算是已經,走入了沙漠,極深極深的位置,因為就算是在他年輕時,沙堡之後的那片廣茂沙海中,也是鮮有人跡。
再加上,趙琳父親和彭宇,走之前所帶之給養,依孟孟所言,是不如我們的,這麼看來,怎麼算,他們的腳程,也不可能會超過我們,除非,除非他們真的找到了古城,那個在壁畫中,被描繪得極為強盛的壹洛古城。
沙漠中的古城,城中,絕對會有一處固定的水源,否則,古時的先民們,也絕不會在那裡,築起城池,長久定居,之後,眾人又翻身下了駱駝,聚在一起,商討起此事來。
不過,說來說去,老天爺給我們的選擇,也終究只有那麼幾個,要麼,趁著現在,大家原路轉進,現在的補給,若是即刻掉頭往回走的話,還能撐到原來的那片綠洲,要麼,就是跟老天爺賭命,賭,在我們水源耗盡之前,能不能找到傳說,壹洛古城。
眾人商議了一番,最終最終決定,無論怎麼講,先到達那片沙堡再說,那裡,方是我們的補給,可供我們到達的極限距離,此次進沙漠,我們真可謂是在在油鍋裡涮了兩涮,刀尖上滾了兩滾,就這麼回去的話,不說對不起趙琳父親和彭宇,就連我,也是不甘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