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琪的聲音在我腦中落下,著實把我驚得不輕,雖說,我們知道她會法術的事實,但我,還是依舊不死心的,抬頭向四周張望,期望憑藉肉眼,好歹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也不至於讓自己,兩眼一抹黑,可令我失望的是,這一切倒真如她所言,神識傳音,對我們凡人來說,窺不得她身形,城牆的四周,依舊是黑布隆冬的暗河,以及附近那,形象各異的怪石,即便開啟狼眼去照,也只能見到潺潺流動的河水。
這時,旁邊的單依信扭頭看向我,明顯,她也聽到了聲音,最後,美琪的那所謂神識傳音,便再度於我腦中炸了開來:如何,那大爆炸,沒嚇到你們吧,這確實是我所為。
轟!!!
緊接著,隨著一剎震耳欲聾的爆響,一股數丈餘高的沖天水柱,現在便在城牆前原本平靜的水面上轟然炸開,水花四濺,有著不少冰冷的地下河水,都隨著這一陣,湧上了城頭,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餘下熟睡的眾人身上。
可還不等眾人清醒地站起身來,一顆龐大如主戰坦克炮塔般大小的黑鱗蛇頭,便從水中鑽了出來,昂起蛇身,立於地下溶洞的頂部,向下俯視著城牆上的我們,那一雙黃瞳豎眸,在此刻看起來,更是奪人心魄,而如今,這蛇頭上還立有一人,此人不是那剛才與我們二人傳音的美琪,還能是誰,現在,她正站在巨大的蛇頭之上,向下俯視著眾人,那股睥睨一切的氣場,真是我前所未見。
此時,先前沒有見過多少奇聞異錄的老趙師生兩人,更是張大了嘴巴,滿臉的表情僵在了原地,好似被定住了般,面對這眼前宛若蛟龍般吐著芯子的巨蟒,畢業說他們倆了,你其餘人包括我所以還能動彈,但也著實緊張到了極點,這下麻煩了,趙琳的古寶不得催動,但憑著我們手中的這幾把熱兵器,可又如何是好。
那站在蛇頭之上的美琪,這時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難定的笑容,她冷笑了一聲,對著下方的眾人開口道:“哎呀,真不好意思,你瞧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都把水,澆你們身上了,趕緊弄乾一些,這周遭冷不丁的,可別染了風寒。”
說罷,便向我們輕一揮手,霎時間,我便覺有一股暖風,將我周身之上附著的水氣,給驅散了個一乾二淨,不僅如此,腦中的精神也為之一震,渾身衣物,都已乾燥如初。
“我是沒有想到呀,你們居然會跑到這裡來,還叫我給碰上了。”
說到這裡,她語氣一頓,忽然問道:“牧野此行,是為了得到生命之書,,你們已經知道了,可我始終還有個疑問,一直不解,這個叫生命之書的,當真有那麼大的魔力嗎,能讓你們這麼的捨命,難不成,得了此書,還能長生不老不成!?可別跟我說你們不知道什麼是生命之書,先前的那個爆炸頭大勇,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書。”
旁邊的單依通道:“美琪小姐說笑了,這世間,哪裡有什麼長生不老的法門,那些江湖上流傳的,對不對不過是方士們信口胡謅的而已,我們此行前來,只不過是不想讓國寶,落入到賊人手裡。” 一番話,說的鎮定異常,哪怕是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恐怕還真看不出來。
哼,摸金校尉保護國寶,說出來,豈不令人發笑,誰不知道,你們摸金,與發丘,搬山,卸嶺,是盜墓界的四大門派,盜墓賊說保護國寶,真是令人開了眼界,如實交代,否則,我就直接說了,我倒真想看看,那兩個幹考古的,知道你們是盜墓賊之後,會有何等的反應!
美琪的神識傳音在我和單依信的腦中再度炸響,這女人,倒是給我們留了幾分面子,不過看這架勢,八成是我們對她有利用價值,否則的話,就以她的實力,若想滅殺我們,就是彈指一揮的事,何必與我們在此浪費口——別的不說,單說她腳下踩著的那條蛇,我和單依信可再熟悉不過了,不正是那條,先前差點攪翻了地下河的怪蟒嘛!
如今再看,先前那條稱霸一方的巨蟒,現如今,周身卻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紫氣,讓這條蛇看起來,頗為詭異,站在遠處,就能發覺其周身,有一股淡淡的陰氣揮之不散,其中最吸引我眼球的,還要數那蛇七寸處,所留的一個巨大的血洞,此洞直徑足有一米來長,貫穿了其整個蛇軀,如今這麼一算,怕不是此蛇早已被美琪的飛劍所滅殺,被其煉製成了傀儡。
想到這裡,我心中便鎮定了幾分,有利用價值就行,有利用價值的話,哪怕如今這眼前的美琪,對我們有絕對的武力壓制,我們還上也有談判周旋的空間,如果是沒有價值,依這女人在石塔內的行事風格,怕不是早就把我們給碾死了。
說的價值,我腦中第一時間想起的,便是存放在趙琳攜行袋中的那兩件古寶,催動起來威能之大,恐怕以這女人現在的修為,也是大有用處。
果不其然,下一瞬,美琪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趙琳,小妮子與她四目相對,面上雖有些不情願,但迫於現在形勢之威,還是將攜行袋中的那玉瓶與玉針取了出來,美琪則是毫不客氣地從手中攝出一道細如髮絲的紫氣,將此二物拿在了手中,顛顛了兩顛,便吸入了口中,貌似她用於儲物的地方,就是在於腹中。
收好之後,美琪的目光,便又釘在了我的身上,她猛然炸作了一團紫霧,剎那間,便又突兀地出現在了離我們不遠處的城頭之上,誰也沒有看清,彷彿那兩團紫色霧氣,就是她的地理座標,此時,她已將一柄紫色三尺劍,握在了手中,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眾人對其的出現,毫無準備,等我們扭身回頭時,她猛然出現在了距離與我們之間,便又縮短到了五六米,可謂是離得極近了
“我從你們在小鎮準備出發時,便已經開始跟蹤了,駱駝,水囊,乾糧,火銃,這倒是不足為奇,可南宮先生,這個進沙漠,羅盤又有什麼用途呢,還有你們揹著的這黑傘,可別告訴我,你們是怕在這茫茫沙海之中,在突降暴雨。”
說話間,他的目光,已是死盯著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跟你也不是沒打過交道,你是個謹慎之人,進沙漠所帶之物,必有用處,這個羅盤和黑傘在沙漠中能有什麼奇效!!?”
問完這句話,美琪便又化作了一團紫霧,在我身旁炸作一團,一剎那,我便被濃的化不開的紫霧所包裹,雙耳視線,皆被擋了個嚴嚴實實,等霧氣消散之時,美琪,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
頃刻間,一股磅礴的壓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後背之上,那股壓力之大,讓我今天讓我瞬間彎下了腰,脊樑骨也是一股鑽心的疼,好似整個人都要被壓扁了般,我單膝跪地,猛地砸在了下方堅硬的岩石之上,直磕得我膝蓋生疼,頭被壓彎,目光只能盯著城頭上的地磚
這時,美琪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陡然傳來:
“如實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