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一進這城主府的大門,便被院內迎面的一堵影牆給了當頭一棒,這上面的彩繪,好似是有什麼魔法般,能起到干擾人心志的作用,要不是我果斷開槍用,子彈毀了眼前這幅畫,還不知會給眾人帶來什麼,此時大家已經將槍舉了起來,都在等我的命令,是否徹底亂槍齊發,將這幅畫徹底打碎了,便在我的一念之間。
眼下這情況,這府內有什麼佈置,我們還上不明瞭,一路上的機關陷阱,銷器埋伏,我們都見識過了,更別提此間主人高深莫測,是個會法術的修煉之人,各類禁制布在這城中,使我更不敢輕舉妄動,我更不敢去賭,因開槍而引發的後果,這非是我們能擔得起的,基於此,我思量再三,終究是將眾人的槍口都壓了下去,示意大家,莫要輕舉妄動。
這時,我扭頭看向了身後的美琪,自打進了這府門之內,這女人,還尚且一言未發,我倒是想看看,這千年前的影壁,對於她這類修煉者,會不會也同樣造成有效的精神干擾,以及她自己的各類反應。
果不其然,待我回頭看時,美琪的那一雙紫眸中,不知何時,已然再度泛起了光亮,明顯,是又將那項神通,發動了起來,可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在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過後,這女人,居然絲毫沒有反應,彷彿外界的一切因素,都無法打擾到她。
她如今站在原地,渾身莫名地散發出了一股冰冷之感,那感覺幾乎宛若實質,就就我在她身邊的一陣功夫,真如是呆在了空調的出風口旁,後背發冷,我將手放在他面前,上下揮動一番,卻發現這女人,居然毫無反應,倒如同老僧入定了般,愣愣地在那裡。
見狀,我不由心裡一咯噔,心想,莫非這女人,著了道不成,不過想一想,我心中便狐疑起來,不能夠吧,我們一幫凡人,都能夠透過槍聲的巨響,來打破這種心理干擾,唯獨她一個修煉者在此中招,不大應該吧,思索於此,我心中,卻不由又多出了一個念頭,這個機關,在設計之初,該不會是專門用來對付修仙者的吧,對於我們這些凡人的威懾,可能還會小一些。
但很快,我便在心中,推翻了這一結論,不可能,就算是真按我想的那般,這影壁,是專門針對可能闖入進來的修煉者所設定的,但如今這種情況,影壁已破,機關的本體已毀,它就算是再厲害,也應該失效了呀,可現在美琪這種情況,我卻不敢貿然下結論。
眾人互視一眼,面上,都不禁神色各異,其實我也明白大家此時的想法,無非是看能否趁此機會將美琪在此殺掉,但很快,美琪先一步的反應,便給了我們答案。
她在這時,猛地回頭看向我,對我言道:“你們開槍將眼前這彩繪徹底打碎了,當然沒問題,但已經沒必要了,這幅彩繪更像是一個精妙的陣法,你一槍在上面開出洞來,就已經徹底損壞了這個陣法,至於是損壞一點,還是全部打碎,這就只看你的心情了。”
她番舉動與解釋,方打消了我的疑慮,這才對嘛,法力如此高深的修仙者,如何會比不上我們這一群凡人,我見此,便也鬆了口氣,叫眾人提高一些警惕,便帶著大家,往城主府深處走去。
繞過這面影壁,入目的,卻又是一道緊閉著的玄黑色木門,不過此間木門,卻比之前那道,小上那麼兩號,兩道門,有有一條鋪滿鵝卵石的甬道相連,甬道兩側,有些則分別另開有兩套小院,用硃紅色門板關了起來,這應該是給下人用的住房,身後的彭飛,沒見過這陣仗,看到院內的佈置,便覺得新奇無比,一顆凡帶著黑黃色鴨舌帽的腦袋,不住的亂晃,東瞧瞧,西看看,完全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
彭宇建自己弟弟好奇,便出言解釋,說著說著兩邊的院中院,都是給看門的下人住的,不足為奇,沒什麼好看的,眾人沿著院中的鵝卵石路,來到了府內的二道門前,這道門,同樣未設有什麼機關,我們很容易,便用黑摺子撬了開來,不過等我們跨過這道門檻之後,後面的情形,卻是我們沒有料到的。
只見得二道門後,便是面積極廣的院子,兩側分別設有六房,分列左右,皆為玄黑配色,但它們卻是個半成品,樑柱門窗都已立好,可唯獨缺了,讓其中的頂樑柱,裸露在外,明顯就是沒來得及弄屋頂,整間院內,也只有最中心的大殿,完全竣工,甚至於大殿兩側的耳房,都沒有徹底完工,也屬於半成品。
此時的我們,著實驚到了,我跟地宮打了四年的交道,還從未見過有如此的爛尾工程,此情此景,可著實出乎了我的預料,身後的美琪眼明顯沒有料到這一點,她也是微微皺眉,明顯對此感覺到一絲意外。
不過來都來了,眼前的這間大殿,我們必一定是要進去看看的,其實這也屬正常,就算是現代幹工程的,也要先把主體結構,與核心功能區,率先幹完,至於其他建築,那就可以慢慢弄了。
不過我此刻,心中還是有著幾分憂慮,美琪這女人,來地下城到底是為了找什麼,我先前在城牆上的推測到底靠不靠譜,這,還是個未知數。
我們來到大殿門前,其更是沒有設計任何機關,誒乃至於連房門都沒有上鎖,我們只是輕輕一推,那門便向裡洞開了,這情形,也讓我們心頭一緊,按照之前的風格,這不對勁啊,在月城的時候,就給我們在城頭上,設定了無數弓弩,想取我們性命。
要不是美琪揮劍發出劍芒,把那些機關提前給毀了,我們興許還有的麻煩,就更別提,剛進城主府時,那影壁給我們帶來的心神干擾,這一切,明顯都是為了置我們於死地,可為何到了這裡,卻又如此的平靜,這實是讓我心頭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