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尼古拉剛才所言海妖之事,我們這幹摸金校尉,尚且有著一兩種應對的法子,但正如他所言,我們要想真的進入沉沒之殤,那就必須先行穿過一片可以自行變化走位挪移的礁石,若是連那片礁石都穿不過去,就在其中觸消沉了,那可是鬧了笑話,我們連面對那些危險資格都沒有。
為了最大限度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遂我們在尼古拉講完這些之後,又提另相詢,問有沒有辦法,可以提高我們船隻透過那片海域的機率,又或者說,那些礁石移動的跡象,有什麼規律可循,又有什麼空子可鑽?
聽我們這麼問,尼古拉也不由思索起來,眉頭緊皺,下意識的抬手撓了撓腦後金黃色的長髮,眾人見狀,在旁也不敢說話,生怕斷了他的思路,可過了良久,等他抬頭時,卻是搖了搖腦袋,表示不知。
“不知道,我當年在沉沒之殤,只是走了個來回,途經那片礁石的時候,更是隻在返程時經歷的一次,哪裡能看得出有規律。”
我們聽他這麼講,心中也不用洩了氣,我心中堵塞,不由在心中暗罵:這他孃的算是什麼事呀?難不成還真得去看老天爺的臉色,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真叫我難受呀。
但多想已是無益,徒增內耗,索性我也不想了,只把精力放在眼前能控制的事情上,無論程度,多少是能干預下的,總比做些無用功強……
其實講到這裡,眾人該商量的也就都商量完了,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尼古拉話音落下,餐廳裡一時間陷入到了寂靜當中。
原本高效率商議的氣氛驟然消失,接手的是無比的寂靜,牆壁上的掛鐘滴答,眾人的衣物摩擦聲竟成了最大的噪音。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笑哈哈的打了個圓場,便散了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只待明天一早養精蓄銳,我們這夥子打撈隊,就可以真正踏足那個神秘的沉沒之殤。
轉天到了第二日一早,眾人按慣例,依舊想在了上午7點鐘之前起航,操縱檯上的尼古拉發動螺旋槳,船尾寶石藍的海面上,驟然攪出了一道白鏈,原本停在原地,指輕微晃動的船隻猛然被一股強勁的推力一推,三角形的船首驟然劈開波浪,向著前方而去。
我們在船上也沒有閒著,清點彈藥裝備,船上的Pack四零主炮,兩門厄利孔高射炮已處在最佳狀態,雙聯裝勃朗寧重機槍,深水炸彈,魚雷等,也時刻處於攻擊狀態。
待著一切準備妥當,船上眾人除了望塔上的小妮子,掌舵的尼古拉以外,也是來到船頭,瞭望著前方一覽無餘的寬闊海面
我一手扶著主炮的炮塔,將望遠鏡置於眼前,至於看那海面上波濤浪湧,海天相接處更是不見盡頭,四周漫無邊際,抬眼所及之處,不見有半點生靈,那種滄桑寂寥之感,真是的蒼茫空泛日,四顧絕人煙。
茫茫印度洋,就像是一片無邊無際,鋪滿了寶藍色沙粒的沙漠,在這無盡的沙海洋中,孕育了數不盡的生命,而我們這艘打撈船,就像是這茫茫沙漠中的一片枯葉,渺小至極。
藏鋒號在這茫茫藍沙中劈波斬浪,一連航行了三個多小時,那尼古拉所言的黑色礁石,方才浮現在了我們的鏡筒當中。
透過望遠鏡看去,尼古拉所言非虛,前方不遠處寶藍色的海面上,驀然鑽出了無數礁石,
那些礁石,打橫攔在我們面前,左右看不到盡頭,海天相接處仍有礁石嶙峋,縱寬數百米,本身露出海洋的部分,也就兩三米高,每一個礁石中間所流出來的空隙,剛剛好容得下藏鋒號這類的中型打撈船透過,我們的船身要是稍微再寬上那麼一點 ,也就只能在外面乾瞪眼了。
我放下了望遠鏡,同眾人言道;“諸位都看見了嗎,眼前的,就是沉沒之殤給我們的設定的第一道關卡!”
此時,我不說,大家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眼前的這道難關,乃是我們踏足沉默之殤裡面的第一次戰,這第一戰,也是我們某種意義上的首戰,有句古話說的好,叫做旗開得勝,此戰要是勝了,那眾人的事情,無疑可以拔高好幾個度,反則亦然,倘若是首戰失利,那對我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對於此,我們昨天晚上,已經商議出了應對之策,這次我們所攜帶的水下重灌機甲,其配備的犀利器械,擊碎,搗毀這些礁石,只需只需讓熊大熊二兩兄弟穿上機甲,雨水中給我們開闢道路,便可使船隻一路通行,就算是這海中冒出了什麼不長眼的怪物,旗上所配備的連發魚槍及小型水雷,都可以對那些水中巨獸造成有效殺傷,只管叫那些大魚們有來,沒得回。
我叫眾人繼續在這裡盯著,自己折騰,光頭強,熊大熊二一起,來到了二層甲板。
機庫裡,六臺機甲已然全部進入到了備戰狀態,光頭強在檢查完機甲本體狀態無誤之後,便招呼我們,將專供機甲所使用的水下液壓合金矛,配裝上去。
光頭強所製造的這種合金液壓矛,長度可達2通體烏青,採用分段式結構,液壓缸置於中部,輕量化的合金連線杆附著於周圍,以增加強度,三稜型的矛尖可像花樣,從中心一點像四周分開三片合金花瓣,從而露出中間所隱藏的六組爆破針。
液壓矛在啟動的剎那,便可瞬間爆發出百餘噸的恐怖力量,攪動起來,足可將岩石粉碎,再不濟,那些爆破真理都裝有高能烈性炸藥,只需輕輕一尾鋼針,便可將岩石炸個粉碎。
待得一切裝備停當,我便按下電鈕,將這層甲板升了上去,等到了最上層以後,藏鋒號也已接近了前方大道由礁石組成的反船隻帶。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下水,破石,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