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入水,那股子夾雜在海水當中的黑暗,便如是附骨之蛆般,好似沾滿粘液的觸手,攀上了我的潛水服,弄得我渾身不舒坦,好在眾人下水時,所攜帶的照明裝置足夠,機甲上的射燈,配合著我們手上數支潛水手電一起開啟,霎時間,雪白的光柱如劍,劈開前方黑暗,將路途照的清晰。
藉著光亮,我看清了大家位置,五個人圍成一團互相照應,沒有一人出事,見我環顧大家,皆紛紛打出手勢,表示己身無礙,我見此,一顆心也算放下,沒出事就好,此次是下水打撈,我也不知怎麼了,跟犯了疑心病似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似乎總想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不由得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放開平常心就行——但有些時候,某些不長眼的東西就是不想讓你好過,我們這邊剛開啟燈光照亮前路,轉瞬之間,原本在水中各自遊蕩的海族都聚了起來,無論大小,無論善惡,都一齊向我們這邊撲來。
到了此時,我腦中方轉過彎來,對啊!怎麼把那件事情給忘了!是水中的海族最喜明月,我們這在幽暗的海水當中同時間開啟光亮,在那些沒有開智,還是凡物的小魚小蝦們眼中,不就是海水中,憑空多出一輪月亮嘛!
這下可好,見得此,那些水族有何不瘋,關燈閉險,確實是個方法,但在這茫茫無光的深海當中,但我們也確實需要燈光,關閉不得,我們沒有那麼多奇異本事,,沒有燈光,我們在海中變成瞎子,難不成,還得靠女人的第六感,找到沉船不成。
想扯開腰間驅鯊劑的保險,可又擔心真等到打撈作業實在不夠用,遂別無他法,只能是撤出手中工具硬拼了,不過好在,這些沒開制的小魚小蝦體型小也就罷了,智商這玩意兒更是一分沒有,全憑著一腔血勇硬往燈源上撞。
我我和最外圍的託卡列夫只能是撤出了腰間的潛水斧,當作鐵錘,照著那湧上來的小魚小蝦一通猛敲, 頭骨,兩腮,一個都沒放過,組合拳下來,不少東西仰著肚皮沉入深海眼看是沒了聲息。
解決完這批小魚小蝦,那些不入流的,就更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了,越來越多的小魚小蝦湧上來,只是拖慢了速度罷了,有些撞在我們的潛水服上,被我們伸手拍掉,有些則直接撞在雄大機甲硬鋼板上,然後發出一陣陣悶響。
雖說沒有什麼大礙,有但難免也有幾條漏網之魚,足夠對我們造成威脅,這些,便交給穿帶機甲的熊大來對付,——有條大鯊魚興沖沖朝我們湧來,滿嘴的牙刀直奔光源,但身經百戰的熊大更不懼他,只只是揮動沉重的機械臂輕輕一砸,那鯊魚的整個頭骨便瞬間凹了下去。
之後又是兩三條從海水中冒了出來,皆被熊大一一打發.
幾個人就這麼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海床上,我和熊大已經來過一次了,也沒那麼好奇,只是確認了一遍情況沒有發生巨大變化,便打算帶隊開啟工作但我們似乎是忘記算了,此次隨我一同前來的,除了熊大可都是生面孔,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此等場景,不免得他們不興奮,扭頭四顧,只見得一串串氣泡接連在呼吸器中升起,看樣子,明顯是激動得不行,可他們這一激動不要緊,突如其來的密集氣泡,卻將海中的水族引了出來,軟體的硬體的,群居的獨居的,一口氣全冒了上來。
(越顯腦子越迷糊,先寫半章,後面的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