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柯米剛走到二樓走廊,就被一陣尖利的抱怨聲攔住了去路。
“這簡直是恥辱!徹頭徹尾的恥辱!”
德拉科?馬爾福正站在教室門口,臉色鐵青得像他的絲綢長袍,身後跟著瑟瑟發抖的克拉布和高爾。
他的金髮上沾著幾片墨綠色的黏液,長袍下襬還掛著幾根細長的黑毛,看起來狼狽極了。
“斯內普教授!必須查出是誰幹的!我的提神藥劑被人動了手腳,昨晚整整失眠到天亮,現在頭痛得快要炸開!”
斯內普站在一旁,黑袍掃過地面,表情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馬爾福先生,我已經檢查過藥劑瓶,裡面摻了微量的清醒劑和迷惑草粉末,這種劑量不會致命,但會讓使用者神經亢奮、產生幻覺。在沒有證據之前,我無法隨意指控任何人。”
“證據?”
馬爾福氣得跳腳,指著自己的頭髮,“這就是證據!今天早上我開啟儲物櫃,裡面突然竄出三隻成年弗洛伯毛蟲,它們的黏液差點毀了我的頭髮!還有昨天,我的南瓜汁裡被加了巴波塊莖膿水,我的舌頭麻了整整一節課!”
這事斯內普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了,但他依舊板著臉,對此不發一言。
比如什麼,馬爾福在飛行課上突然從掃帚上摔下來,後來才發現掃帚的尾枝被削去了一大塊。
柯米指尖劃過書頁,腳印的軌跡清晰地顯示,金妮今早去過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口,昨天溜去過海格的小屋,前天則在飛行課教室的掃帚棚外停留了足足十分鐘。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柯米低聲自語,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探究。
他剛想跟上去看看金妮的去向,他一直帶著的小瓶子突然微微發熱。
而此刻,地下教室的陰影裡,金妮正緊緊攥著那本黑色日記,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日記上的文字閃爍著陰冷的光,“做得好,金妮。馬爾福的狼狽,就是對你最好的證明。但這還不夠,他嘲笑你,輕視你,甚至在哈利受傷時幸災樂禍,這樣的人,只受這點苦太便宜他了。”
金妮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裡翻湧著委屈與憤怒。
哈利躺在醫務室裡,所有人都圍著他噓寒問暖,沒人注意到她悄悄送去的糖果被放在了角落。
而馬爾福,卻在走廊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她 “韋斯萊家的丫頭只會哭哭啼啼,連照顧救世主的資格都沒有”。
金妮的臉上帶著一絲顫抖,腦海裡浮現出馬爾福囂張的笑臉。
“你以為幾句道歉就能彌補他對你的羞辱嗎?哈利不會在意你,你的家人眼裡只有哈利,只有讓馬爾福付出真正的代價,才能讓所有人看到你的存在!包括哈利。”
“地下教室裡有斯內普教授珍藏的好東西,混進他的魔藥裡。”
“還有魔藥課上,有個小巫師總是抱怨斯內普對斯萊特林偏心,你可以悄悄引導他,把馬爾福的狼毒藥劑配方改換掉 —— 放心,只是讓他長几天難看的疹子,不會致命,但足夠讓他明白,輕視你的下場。”
日記的詞彙越來越惡毒,蠱惑像毒蛇般鑽進金妮的耳朵。
她想起昨天偷拿的東西還藏在長袍口袋裡,想起學生們抱怨斯內普時的憤憤不平。
“我…… 我只是想讓他道歉。”
金妮喃喃自語,可眼神里的猶豫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煽動起來的狂熱。
。去走向方的窖地著朝轉,裡懷進塞地翼翼心小,記日上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