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瞬間就猜到了前因後果。
之前被他們丟在雜物間的大黑犬,居然趁機跑了。
那隻黑狗根本不是什麼不祥噩兆,只是被他們撿到的寵物狗。
“行了行了,別自己嚇自己。”喬治輕鬆地拍了拍羅恩的肩膀,安撫自家弟弟。
“說不定只是走丟的普通寵物狗,只不過偶然是黑色的罷了。”
“就是,哪有什麼噩兆,純屬你自己嚇自己。”
弗雷德跟著打圓場,順勢架起還想繼續反駁的羅恩,“趕緊回公共休息室緩一緩,別在公共休息室裡丟人現眼。”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心神不寧、還在不停唸叨的羅恩,飛快溜進宿舍樓梯口。
無人察覺,那間雜物間的木門門框縫隙上,殘留著幾根細碎的純黑色犬毛,靜靜附著在落滿灰塵的門框上。
夜色漸深,霍格沃茨教授休息室的燭火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鋪滿整間肅穆的廳堂。
盧平如約抵達,麥格、弗立維、斯內普與斯普勞特四位院長早已落座在此,燭火在長桌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四位院長分坐兩側,盧平站在主位旁。
麥格教授率先開口,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嚴肅:“萊姆斯,提到的拉文克勞,結果我已經仔細看過了,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她頓了頓,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但你要清楚,全校推廣和拉文克勞那點人數是兩碼事。”
“我完全明白,米勒娃。”
盧平微微頷首,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所以我這次是三年級以上,並非強制所有人必須掌握實體守護神。”
坐在一旁的弗利維教授激動地表示,他非常理解這個想法。
斯普勞特教授溫和地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赫奇帕奇的孩子可能學得慢一些,但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鼓勵,我相信他們也能做到。只是……”
她猶豫了一下,“課時安排上能否寬裕些?我不希望孩子們因為跟不上進度而產生挫敗感。”
“當然,斯普勞特教授。”
盧平立刻回應,“我計劃將課程安排在每週天,作為選修性質的實戰防護課,不設硬性考核標準。學得快的學生可以繼續深入,學得慢的也不會有壓力。”
斯內普教授一直沒有說話,整個人靠在椅背裡,黑色的眼睛在燭火映照下看不出什麼情緒。
直到盧平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緩而帶著慣常的譏諷意味:“很感人的教學理想,盧平。不過,你該不會以為每個學生都能學會吧?”
他微微偏頭,黑髮隨著動作滑落,遮住半邊臉:“尤其——隆巴頓先生就不止一次成為課堂上的災難。”
弗利維教授端起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他還以為斯內普說的是西莫呢。
麥格教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快速掃過,嘴唇抿成一條線。
盧平沒有生氣,甚至沒有迴避斯內普的視線。
他平靜地與那雙黑眼睛對視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納威·隆巴頓先生在某些時候表現確實不算出色,這我承認。但他的潛力,恐怕斯內普教授您並不瞭解。”
“哦?”斯內普嘴角微微抽動,語氣更加冷漠,“那我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