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攝魂怪暫時退去,盧平才稍稍收斂魔力,守護神依舊在前方警戒,死死盯著暗處。
他緩緩放下魔杖,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被禁錮的小天狼星。
剎那間,盧平整個人徹底僵住,林間只剩夜風輕響和遠處攝魂怪飄忽的動靜。
漫長的沉默壓在兩人之間,誤會、隔閡、遺憾與心酸,在這一刻盡數翻湧上來,盧平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對待這位原本的摯友。
良久,盧平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壓著沙啞又剋制的低聲開口:“叛徒……真的是你。”
短短幾個字,讓小天狼星嘴裡發乾。
小天狼星抬頭對上他複雜的目光,臉上滿是愧疚和苦澀,嘴唇輕輕顫動了好幾次,最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全都堵在了胸口。
盧平看向旁邊的柯米,這個教授們口中的“特等生”,心底忍不住生出幾分欣賞。
不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攝魂怪只是被暫時震懾,沒有徹底退走,危險還沒解除。
單憑他和柯米兩個人,根本撐不住新一輪的圍攻。
也就在這時,城堡方向傳來一陣急促又沉穩的腳步聲,幾道人影朝著打人柳這邊趕來。
最先到場的是斯內普。
黑色長袍被夜風掀得翻飛,襯得他身形愈發冷硬單薄,臉色一如既往的陰沉難看。
銳利的黑眸快速掃過柯米,總是製造麻煩,跳過!最後落在狼狽被縛的小天狼星身上時,眼神里卻有種莫名的意味。
緊隨其後,鄧布利多緩步走來。
花白的長髮和鬍鬚隨風輕拂,深藍色長袍沉穩莊重,半月形鏡片映著夜色微光。
鄧布利多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看了看低頭的小天狼星布萊克和籠子裡已經癱軟的小矮星,“收到求援訊號,我還擔心我這個老人家來的不夠快,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不得不說,守護神咒非常不錯。”
見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抵達,盧平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大半。
他並沒有收回守護神,依舊在場外警戒,“校長,攝魂怪暫時離開了,但這裡不怎麼安全,我們最好還是先回城堡。”
柯米見狀,也收起魔杖,散去了空中盤旋的夜鷹虛影。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接過小天狼星的押送,柯米則甩動著手裡的籠子。
“教授,你那裡還有吐真劑嗎?我剛剛不小心用光了。”
斯內普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小天狼星,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也有今天。
“一整瓶?如果你用在一個人身上,大概能生效一整天。”
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瓶,不過在柯米伸手時,他又收了回去,“下次記得小心點,這東西是管制品,用完後最好用吐根讓他把胃裡的殘餘藥劑吐出來。”
柯米笑著接過吐真劑,斯內普果然是專業的,連怎麼逃過魔法部檢查都一清二楚。
但小天狼星卻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斯內普不會是想借機弄死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