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微微抿了抿嘴,想起上週弗立維拍著桌子誇柯米是“百年一遇的魔法天才”,原來是拉文克勞偷偷開小灶集訓魁地奇,眼神更怪了幾分。
她也想給格蘭芬多隊批條子!但是……唉~!
球場看臺處,柯米裹著拉文克勞的藍色院袍,手裡轉著個空玻璃瓶,正漫不經心地往天上看。
半空裡忽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銀光,一隻銀白色的天鵝振著翅膀從球場邊緣掠過,所過之處,原本在禁林邊遊蕩的幾隻攝魂怪立刻像被燙到似的往後退,很快就隱進了遠處的霧氣裡。
“幹得漂亮,秋!”地面和半空的隊員們立刻歡呼起來,士氣高漲。
秋·張懸浮在半空,一襲藍色隊服被秋風微微吹起,額前碎髮被汗水濡溼,貼在細膩的肌膚上,笑著衝隊員們揮了揮手。
她的守護神是一隻優雅的天鵝,才不是柯米說的醜小鴨,至少比柯米的守護神大多了!
幾次下來,球場附近的攝魂怪都不敢再靠近,隊員們也終於能安心訓練,不用擔心突然被偷襲。
場邊的柯米抬了抬眼,目光沒落在意氣風發的隊員們身上,反而順著攝魂怪退走的方向往禁林邊緣看。
他指尖輕輕敲著,眼神里帶著點若有所思,這些攝魂怪最近的活動範圍確實在縮小,而且好像在往霍格沃茨悄悄聚集。
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隊員們三三兩兩落地休整,秋·張收了掃帚,摘下護目鏡,隨手捋了把凌亂的黑髮,熟門熟路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場邊的柯米。
“謝啦,”她笑著拿過柯米手裡的冰飲料喝了一口,毫不在意溼透的衣服,“今年我們肯定能再拿一次魁地奇學院獎盃,畢竟現在只有我們獨佔球場。”
柯米抬起魔杖,將杯子裡的飲料續滿。
秋低頭抿了一口果汁,有點甜,不是她平時喜歡的酸甜味果汁,嗔怪地瞪了柯米一眼。
抬手拂掉他肩頭沾著的幾片枯黃落葉,她左右掃了眼空曠下來的球場,湊近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最近球場附近的攝魂怪,比上週少了好多?”
柯米漫不經心地抬眼,望向遠處灰濛濛的禁林方向,“大概是想家了吧。”
“啊?”秋·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它們老家是阿茲卡班啊,”柯米慢悠悠地說,“離這兒那麼遠,它們在這裡又不能隨便吸人靈魂,總待著不得餓?當然得回去吃飯了。”
秋·張張了張嘴,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覺得好像有點道理,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笑了,梨渦淺淺的:“你怎麼知道的。”
秋風輕輕吹過,撩亂了她額前的碎髮,幾縷黑髮軟軟貼在眉眼旁,襯得眉眼愈發柔和。
柯米垂眸看著她,抬手動作自然地替她將散亂的碎髮別至耳後,指腹輕輕擦過她溫熱的鬢角。溫熱的觸碰輕柔細碎,兩人皆是微微一滯,安靜的秋風裡,悄悄漫開溫柔的曖昧氛圍。
“我去再聯絡一下。”秋·張的耳朵更紅了,微微低頭小聲說完就抓著火弩箭跑下了看臺。
柯米收回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嘖,怎麼是酸甜的,這不是秋的那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