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苦盡甘來。
苦頭讓其餘人吃了,到她就只剩下甜了。
“呃……”
許陽倒是沒有預料到玉兒這麼大方,畢竟其他幾個可是一個比一個能吃醋,尤其小紅鸞簡直就是醋罈子轉世,若是讓她知曉,大徒兒幫他解毒,四徒兒替她照顧自己……
這修羅場,嘖嘖,他想想都覺得畫面會很精彩……
不過,早晚得讓她們知曉,所以他得一點一點的讓她們接受這個事實,比如製造點偶然,巧合什麼的……
“玉兒,你就這麼確定是她們是給你做嫁衣了?萬一為師尚有餘力呢?”
許陽望向智珠在握的阮玉兒,語氣悠悠道。
阮玉兒倒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畢竟宗主加上小青,若是還不能降服師尊,那她就會很懷疑,這兩人到底有沒有出力,還是全程在划水……
她不敢在這個問題上瞎說,萬一真還有餘力,她加上‘她’,恐怕都不能行,於是,她轉移話題道:
“師尊,您看徒兒身上的裙子好看嗎?”
“好看,很修身,將玉兒的身材勾勒得韻味十足。”
許陽打量著裙子,點評道。
“那是裙子好看,還是徒兒好看?”
“裙子不過只是外物,再好看,也得看什麼人穿,都說人靠衣裝,可為師卻覺得,這裙子正是被徒兒穿著,才顯得好看,否則它不過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裙子。”
許陽認真道。
“那師尊,為什麼只看裙子,不看徒兒,您不會……”
阮玉兒大膽挑釁道。
“玉兒,你認真的?”
許陽抬眸,見自家徒兒竟躲都不躲,怡然不懼的跟他對視,就是紅得發燙的脖頸出賣了她真實的想法。
“徒兒,徒兒當……當然是認真的!”
阮玉兒昂著腦袋,支支吾吾了半天,總算將一句話說完。
被徒兒這麼挑釁,哪個當師尊的能受得了!
“?”
許陽二話不說,就要對阮玉兒家法伺候。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哏糾糾。
他必須得及時教訓玉兒,不然怕是會從乖徒變成逆徒,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阮玉兒突然有些心虛,弱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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