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王,你莫要自誤,之前聖上只是猜測你通敵叛國,可現在你可是親口說出自己是反賊了,這可怨不得別人!”
魏保色厲內荏道。
“大哥,跟這死太監說這麼多廢話作甚,我早就跟你講了,那小皇帝不當人子,當他覺得你通敵叛國的時候,你最好真的通敵叛國,要不然就是你現在這副模樣!”
“早聽我的話,何至淪為階下囚!”
一道聲音在虛空響起,引得周遭空間都在劇烈震顫,山崩地裂,有無形的道韻在演化,一股股濃稠的霧氣自虛無中生出,附著在鎖鏈上,使得鎖鏈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在場的人馬,除了少數幾個,都被這股威勢所懾,根本抬不起頭,隱隱有下跪的趨勢。
“放肆,徐開品,你這逆賊,竟敢安排人來劫囚!”
東廠廠公魏保怒瞪著徐開品,一雙眼眸噴薄著火焰,厲聲呵斥道。
“魏公公,你這可是誤會本王了,本王若是想要劫囚,早就劫了,何須等到現在!”
因為鎖鏈已經碎裂,徐開品毫不費力的掙開了束縛自己修為的枷鎖,他疏通了一下筋骨,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向魏保,淡淡開口道:
“魏公公,請回吧,西涼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你果真要反?!”
魏保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先皇的恩情,本王已經償還的差不多了,本王被押送至此,與皇室最後的情分也就此耗盡了,從此沒有大商上柱國徐開品,只有西涼王徐開品!”
徐開品冷冷掃過魏保,橫手一推,引動天地大勢,轟隆一聲,所有囚車全部四分五裂!
大乘境?
徐開品的境界竟是大乘境!!!
他何時突破的!
呂不封只覺頭皮發麻,就連魏保都變得不淡定了,這徐開品也藏的太深了,不聲不響間,竟偷偷突破了大乘境,雖說已經料到了徐開品肯定有所謀劃,但卻沒想過徐開品自身能夠突破大乘境,這是個實實在在的變數!
“徐開品,咱家再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隨咱家上京,咱家可以既往不咎,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魏保還是不太想動手的,他修煉的雖是皇室功法,但卻有所限制,一旦動手,無論輸贏,都當損失體內精血,以及至少百年的壽命,而且這徐開品戰力不俗,擁有霸王之體,不是尋常大乘境可以比擬的,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徐開品不好對付。
“死太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直接滾蛋,我可以不殺你!”
暗中,一個輕佻的聲音迴盪在虛空之中。
“放肆,咱家與西涼王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
魏保眉頭皺起,他抬眸橫掃,兩道陰冷流光朝著某處虛空激射而去,當場擊碎了空間,似要給那暗中說話之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流光落入虛無之中後,便徹底隱遁了,就好像無事發生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魏保只是瞪了虛空一眼。
見此,一眾人馬心生不安,隱隱有種風暴即將來臨之感,畢竟隱藏在暗中之人,竟然連魏公公都無法輕鬆應對。
“死太監,就憑你,也敢對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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