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慶元王行動因身上的傷勢變得緩慢,導致躲閃不及,被太古生靈給擊中,手臂硬生生被扯斷了,若非他在緊要關頭,側了下身,否則現在被撕碎的應該是他的心臟。
慶元王知曉自己扛不住了,他轉頭回望了一下許陽所在的方位,見他抱著雙臂,一副看戲的模樣,他心中的恨意就如同泉湧止都止不住,但他現在不敢恨,因為現在他需要對方出手救他。
“陳兄,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慶元王強忍著噁心,卑微的朝著許陽請求道。
他本來以為,對方肯定會拒絕,畢竟對方將自己逼進這古殿之中,就是為了坑死自己,十有八九會見死不救的。
“當然不會,陳兄,你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啊,我肯定會救你的,但我的實力不行,面對這太古生靈也有點束手無策,要不然你將這竹棍借我用用,我以天仙之子的名義向天道發誓,我保證把你救下來!”
許陽說的很是情真意切,就好像他是真心想要救助慶元王似的。
‘難道公子真的動了惻隱之心?’
凰舞玖看著自家公子的表情,心中不禁浮現這樣的想法。
不僅凰舞玖如此,其他人更是如此,除了姬道玄,他太瞭解許陽了,知曉許陽這又是在逗傻子玩,為的就是將他的竹棍給弄到手。
“可是我怎麼確定竹棍到了你的手裡,你還會選擇救我呢?”
慶元王病急亂投醫,他之前明明已經發現了許陽擁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但危急關頭,他心神失守,一時間,竟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這才被許陽有機可乘。
“慶兄,你還是沒想明白,如果你死了,這竹棍最終還是會到我的手裡,所以我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吧?”
許陽之所以選擇這麼做,無非是怕給予慶元王這根竹棍的人,在竹棍身上設下了相關禁制,比如只要慶元王一死,竹棍就自毀,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許陽才要將竹棍從他手中先要過來,雖然他可能無法破解相關禁制,但系統空間內的小塔和東皇鍾一定可以。
慶元王一聽,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直接將手中的竹棍遞給了許陽。
許陽接過竹棍,剛握在手裡,便察覺到了一股危險在降臨,他立馬就知道了,這竹棍上肯定被動了手腳,除了慶元王以外的任何人,都無法掌握這根竹棍,於是,他毫不猶豫,心念一動,直接將這竹棍扔進了系統空間內。
小塔和東皇鍾一見到竹棍,兩者都發出劇烈的震動,並且向許陽傳來興奮的情緒,一副見獵心喜的模樣,可惜許陽這次不能讓它們倆直接吞噬,交代它們先化解上面的禁制,他要研究一下這竹棍上的陣紋,說不定藉此,使得他的陣法造詣更上一層樓。
小塔和東皇鍾一聽如此,頓時失去了積極性,都不動彈,完全就沒有幫助許陽化解禁制的意思,後來還是許陽說了一句,等到他悟出上面的陣紋後,這根竹棍便任由它們處置,這才調動了它們的積極性,爭先恐後的來幫許陽鎮壓竹棍上的禁制。
‘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許陽笑了笑,也沒在意,竹棍再厲害,在他這裡,也比上小塔亦或者東皇鐘上的一塊銅鏽,吞噬了也就吞噬了。
他迴歸到現實,看著慶元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緊接著便翩然朝著身後退去,他這番舉動,是向太古生靈表明,此事他並不會插手,讓它們隨意處置這慶元王!
太古生靈見此,竟是發出詭異的獰笑之聲,朝著慶元王一擁而上,每個都奔著慶元王的致命部位襲擊而去,要將慶元王當場格殺!
“轟隆!”
“轟隆!”
詭異的光線將慶元王包裹在其中,天地震盪,氣流翻滾,無盡殺機在蔓延,好似要將寰宇傾覆。
慶元王糊里糊塗的將竹棍交了出去,等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晚了,因為那竹棍已經被許陽給收入到不知名處,並且切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絡,這種變故,讓慶元王始料未及,更是讓他感到懊悔,明明他已經知曉了對方擁有蠱惑人心的能力,為什麼還會上當?
但此時,懊悔已然是來不及了,被諸多太古生靈圍攻,在沒有竹棍的加持下,本就重傷的他,顯得更加獨木難支,他只能看向許陽,用渴望的目光,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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