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顆心被甜蜜填得滿滿當當,覺得此刻便是此生最快活的時刻。
許陽吻過之後,微微退開些許,目光溫柔地看著霽月,忽然笑著開口道。
“月兒,我這麼叫你可以吧?”
霽月聞言,那張本就泛紅的小臉霎時間漲得更紅了,像是天邊的火燒雲都落在了她的臉頰上,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她低下頭去,聲音雖輕,卻藏不住滿心的歡喜與羞赧。
“行……行的。許公子……叫我什麼都行。”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微微一怔,抬眸便對上了許陽那雙含笑的眼眸。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定定地望著許陽,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許陽忍俊不禁,唇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嗓音溫潤低醇,像是在哄一隻害羞的小貓。
“我都叫你月兒了……”
“你該叫我什麼?”
霽月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聽到許陽這句溫存的話,心頭甜得像是化開了一整罐蜜糖。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醞釀著天大的勇氣。
半晌,她才抬起眼眸,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與一絲少女獨有的羞怯。
“……夫君。”
那兩個字輕得像是怕被風聽了去,卻又甜得像是剛從蜜罐裡撈出來,軟軟糯糯地落在這片靜謐的天地之間。
許陽眸中笑意更深,抬手將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碎髮輕輕攏到耳後,指節擦過她滾燙的耳廓,惹得霽月又是一陣輕顫。
“再叫一聲。”
霽月的臉紅得不成樣子,可望著許陽那雙盛滿了溫柔的眼眸,一顆心便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矜持。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些許,尾音卻依舊帶著顫。
“夫君……夫君。”
她一連喚了兩聲,然後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忽然湊上前去,在許陽的唇角飛快地啄了一下,隨即又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縮了回去,把滾燙的臉頰埋進許陽的頸窩裡,悶悶地嘟囔道。
“你莫要再逗我了……”
許陽被她這副又羞又勇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胸膛微微震動著,伸手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青玉立在不遠處,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可心底深處,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剝落。
原來方才霽月不理自己,是這副光景。
原來被當作空氣一樣晾在一旁,是這般滋味。
她聽著霽月一聲聲軟軟糯糯的“夫君”,只覺得那兩個字像是一根根細密的針,不輕不重地紮在她的心尖上,不致命,卻酸澀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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