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丞嚇了一跳:“不是說馴獸的陣法已經重新改良好了嗎?為什麼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緊接著第二頭,第三頭……
短短幾息時間,超過一半的魔獸都脫離了掌控,開始無差別攻擊周圍的一切活物。
“嚴烈!!!!!!!!”
克羅夫特目眥欲裂,他那聲音裡的怒氣任誰聽見都足以頭皮發麻。
而此刻的嚴烈額頭上冷汗涔涔,他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可無論他如何努力的推動馴獸陣法,那與魔獸的連線都像被什麼東西汙染了一樣,不斷傳來暴戾瘋狂的反饋。
“不對……不對呀!” 他臉色慘白,口中喃喃自語著不敢置信:“陣法明明沒有問題,為什麼會被幹擾……”
他猛的抬頭,目光掃過戰場,最終落在了程光身上,程光此刻正在瘋狂的攻擊著異象局困住他們的法陣。
程光雙手不斷結印,一道道紫色雷電轟在那光幕之上,每一擊都讓光幕微微顫抖,有希望!
他看上去那麼專注拼命,好像已經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那斷裂的地方。
“於光!” 嚴烈突然厲聲喝道:“別管那破陣法了,快來幫我穩住魔獸,他們要是全失控了,我們都得死!”
而程光恍若未聞,反而加大了攻擊力度,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從天而降,狠狠劈在了光幕上,炸開一片刺眼的雷光。
“我糙!你聾了嗎?!” 嚴烈暴怒,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衝過去,一腳踹在了程光腰上:“我讓你過來啊!”
這一腳力道不小,程光踉蹌了兩步,終於“回過神來”。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嚴烈。
那一瞬間,嚴烈渾身汗毛倒豎,他看到了於光的眼睛,那雙平常總是帶著謹慎和謙卑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冰冷的深不見底的黑暗。
“嚴師,” 程光開口,聲音很輕很輕,卻讓嚴烈如墜冰窟:“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己的馴獸陣法吧。”
他伸出手,指了指嚴烈身後。
嚴烈猛的回頭!
身後,那些他佈置的馴獸陣法處,不知何時多了一縷微弱的黑色霧氣,以及藍紫色的星星點點。而那些霧氣與莫名的藍紫光點纏繞在陣旗上,正隨著陣法的運轉,悄無聲息的影響到每一個與魔獸的神魂連線中。
“你……你做了什麼?!” 嚴烈猛的轉回頭,死死盯著程光。
程光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用只有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嚴師,下輩子記得,別隨便踢人。”
話音未落,程光的手已經掐住了嚴烈的脖子。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嚴烈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開 。下一秒,他整個身子已經被程光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程光冷笑的看著他,聲音冰冷的猶如來自九霄地獄:“我好像也沒做什麼,畢竟血魄妖蘭是你要用的,陣法也是後來你親自改良的,你覺得我可以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