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開門見山的問,語氣十分嚴肅。
胡銃往前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我醒來後去過現場。那裡殘留著一股非常古怪的邪氣,陰冷,詭異,充滿惡意。”
他頓了頓,觀察著程光的反應,程光的臉依舊平靜如水。
胡銃繼續說道:“你之前就和那邪物交過手了吧,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作為異象局的精英,胡銃有著野獸般的直覺。他能嗅到危險的氣息,也能從最細微的線索中拼湊出真相的輪廓。
程光終於抬起眼皮,看了胡銃一眼,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然後消散。
“是,我很早就與它交過手。”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胡銃急切的追問著,他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那種純粹的邪惡,超出了他對已知威脅的認知。
程光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我也不清楚它的具體來歷。”
這句話半真半假,他確實不知道那邪物的根源,但他知道它和顧思涵靈魂深處的封印有關,但這件事程光不可能告訴胡銃。
胡銃的眉頭緊緊皺起,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不清楚?程光,這不是小事。一個能讓你我聯手都感到棘手的存在,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程光沒有接話,而是突然丟擲了一個問題:“胡隊,你聽說過古巫教嗎?”
胡銃愣了下,他的大腦快速運轉,搜尋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幾秒鐘後,他搖了搖頭:“沒聽過,是某個新冒頭的邪教組織?”
“不新了。”程光淡淡地說,“它們很古老,古老到已有千年歷史。”
胡銃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忽然意識到,程光好像已經掌握了許多連異象局都不知道的秘密和情報。
“這個……古巫教,和昨晚那東西有關係?”
“有。”程光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他看著胡銃,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的目標,是顧思涵。”
胡銃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了震驚:“你說什麼?顧思涵?為什麼是她?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胡銃完全無法理解,顧家雖然是江城名門,但在古巫教這種級別的神秘組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難道是顧思涵身上有某種特別的東西嗎?
程光再次搖了搖頭,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解釋,解釋得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他隱藏了最關鍵的資訊,那個邪物並非直接衝著顧思涵而來,大機率被她靈魂中的封印所吸引而來,它真正的目標,估計是封印下的東西。
程光繼續說道:“昨晚的邪物,它一定還會來,它會不斷嘗試,直到達成目的為止。”
他目光越過胡銃的肩膀,望向遠方的黑暗。彷彿能看到一隻無形的巨手,正在慢慢伸向這座城市。
程光拍了拍胡銃的肩膀說:“胡隊,你幫我查一件事情唄!”








